“呃呃呃嗯嗯嗯嗯????呜呜呃呃呃嗯嗯嗯嗯??????!”秘密酱要紧牙关,眼睛紧密,四肢抽搐起来,身体升温,冷汗直流。
她太久没有真正高潮了,所有的性器在找寻失联已久的神经,我持续抚摸着阴蒂,抚摸着阴唇内侧,刮刷着膣穴口。
我再抚摸肛门,肛门到尾椎,尾椎的交界,轻拍轻捏,将无尽的感觉电子从脊椎灌注进去。
“医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秘密酱叫出单纯的呐喊,脑中一片电光,她没有发现,她的大腿在疯狂划桨,身体抖颤到奶子晃摆飞动。
滋滋!
一小团淫液从阴道泄出,虽然不多,但秘密酱高潮了,不知道她被破坏高潮多长的时间,但这次实实在在高潮回来了。
“秘密酱,你高潮的身体,很可爱喔。”
“啊嗯嗯嗯嗯??????”秘密酱在蒸气药品“雾里”的作用下,仍然羞红了脸颊,继续数分钟的,久违的雌体高潮。
等蒸气药品“雾里”的药效经过。
秘密酱披着长巾,久久不敢正视我的脸,但还是率先起头开口:“谢谢你…医生…”
“还有体力继续吗?今天你状态很好。”打铁趁热,要让秘密酱继续高潮下去。
“继续吗?”秘密酱看着旁边的造雾机。
“叫我主人。”
“诶?”
“叫我主人,就像你平常的那样。”
秘密酱瞬间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拿起数位相机,虽然随着时代的进展,底片相机已经逐渐消亡,在这之后数位相机也石沈大海。
我很熟悉底片的颜色,所有颜色都是对比色,负片色。
或许许多人已经很习惯用负面当作表现方式的手法,但对我而言,却是非常震撼的存在。
用相反的颜色把真实的世界记录下来,储存在脆弱的怕光的底片之中。
负面,用连光都害怕的孱弱底片,留存了时间也夺不走的真实瞬间。
手中的数位相机、未来的手机与电子档案,都不再有那种感觉。
我发现相机没有顺利开机,记忆卡的插槽没有盖好,我扳开遮盖。
重新把记忆卡压入。
盖好,开机。
“主人…”秘密酱一脸嫌恶的看着镜头。身体周遭冒出那代表恶心感的蓝烟。
“手。”
秘密酱在气愤的颤抖中,将双手抬到头上,肩部的肌肉拉起乳房。
“蹲下。”
秘密酱蹲下。
“脚。”
“这是要干什么!”秘密酱愤怒抗议道。
“脚。”
秘密酱打开双腿,做出那丑陋的蛙腿动作。
喀嚓!喀嚓!
“很好喔,秘密酱,不愧是国民女神,身体实在太美了。”我拍下数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