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不知何时被解开,
粗糙的手指轻抚上胸前的浑圆,拇指与食指捏住那处挺立的花蕾,轻柔的摸索。
“嗯………”身下的人儿轻微颤动了一下,小嘴发出细碎的呻吟。
大掌顺着腰际一路向下滑,一阵奇异的酸软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谢令仪双眼半睁,眼神迷离。
“等会若有哪里不适,便告诉我…不要强撑。”他喉结微微滚动,嗓音低哑得厉害,往日的清冷从容早已荡然无存,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手指勾住那层薄轻薄布料的边缘,缓缓向旁边拨开,烛火映照出那片肌肤上细密的水光,用指腹轻轻临摹那柔软的轮廓。
拇指轻轻按压在那颗敏感度小核上揉搓,感受它在指腹下微微充血肿。
他能感受到身下的人呼吸加重,浑身轻颤。
透明的蜜液随着花径蜿蜒流淌,手指更放肆的向往那探去。
“呜………”随着手指进入甬道,不经轻哼出声,纤细如柳的腰肢下意识地随着他的抚弄轻微扭摆。
这无意识的彻底燃起了沈晏辞眼底的暗火,不禁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甬道不时一阵紧缩,温热的内壁紧紧的吸吮着他的手指,如此场面让沈晏辞忍不住再次低头轻吻了她的唇。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动,温热的液体自花穴缓缓流出,身下的人胸口剧烈起伏,面色潮红。
她终于安静下来时,他仍没有立即松手。
直到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低低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他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襟,又取了温水,仔细替她擦拭干净。
指尖偶尔触及她的肌肤,他便微不可察地停上一瞬。
可终究只是停。
从头到尾,他没有再多做一步。
等一切收拾妥当,他替她盖好被褥,起身时,袖中的手指仍攥得极紧。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你……不留下吗?”
他背对着她,沉默半晌。
“不了。”
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说完,他便推门而出。
不多时,院中传来水声。
她不知道,他站在冷水之下,任寒意一寸寸浸入骨髓,直到身上的燥热彻底退去。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水,低低笑了一声。
“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