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特沉甸甸的黑卵蛋拍打在她鼻尖上,浓烈的味道直冲鼻腔,粗暴的肏干让她是时不时的感到窒息!
当她因为窒息而抽搐时,博特则抽插的更加快速,青筋暴起的柱身在红唇间进出,带出大量唾沫与先走液的混合物。
“呜呜呜??!”
母亲用双手胡乱抓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可这反而激发了博特的施虐欲!
这个可恶的黑人把肉棒抽出到极限,随后掐住母亲的脖子,再度狠狠的一捅!
“呕!!!”
龟头撞开喉软骨的触感清晰可见,黑人俨然是把母亲的喉咙,当做了自慰的肉套!
母亲双眼翻白,涎水混着唾液不断外溢,俨然一副被玩坏的下流表情,可蜜穴却诚实地喷出一股爱液,把腿间的锦被浸得湿透。
“真会吸!”黑人喘着粗气加速抽插。“什么仙门宗派,改做妓院不是更好,哈哈哈哈!”
咕噜~咕噜~咕噜~
母亲没办法回应,只能被动的吞吐肉棒,淫靡吞咽声在房间里回荡。
少顷,母亲因为窒息而锁紧的喉管,终于让这个可恶的黑人精关失守!
“该死,给老子接好!”
噗呲!噗呲!噗呲!
黝黑的卵蛋猛缩,浓稠精液一股股的灌进了母亲那痉挛的喉管!
母亲像离水的鱼般弹动,雪乳上全是自己抓出的红痕,当博特终于拔出时,黏稠白浆从她鼻腔和嘴角一齐涌出,整张脸下流的如同青楼妓女!
“全吞下去。”黑人把软化的肉棒拍在她潮红的脸上。“要是敢漏一滴,我就把你儿子叫来舔干净!”
母亲涣散的瞳孔突然收缩,她哆嗦着伸出舌尖,像最下贱的娼妓般,用手指收集起了脸上的精液,放入嘴中吞咽,喉间还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
窗外的我死死盯着屋内,母亲正像条母狗般瘫软在床沿,粉舌缠绕着黑人软垂的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卷进红肿的唇间。
她雪白的脊背弓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臀缝间还流淌着混浊的白浆,随着吞咽动作在腿根拉出黏腻的丝。
好美,母亲好美!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窜上脊椎,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
当母亲喉间溢出哽咽的呜咽时,我竟控制不住地幻想,若是此刻推门而入,她会不会用这张刚被精液灌满的小嘴,颤抖着含住亲生儿子的肉棒?
“呃!”
指尖刚隔着布料擦过龟头,一股滚烫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射精的快感如同钝刀剐过神经,我瘫软着滑跪在窗下,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裤腿。
屋内传来博特粗鄙的调笑:“真会舔,又给老子舔硬了,看了你还没被肏够呀。”
房间里的声音依旧刺耳,我蜷缩在阴影里,手掌黏腻一片,胯下的鸡巴却再度开始充血勃起。
是了,我早该明白的,原来我渴求的从来不是独占。
月光照亮掌心的黏腻,精液正从指缝间缓缓滴落。
屋内突然传来肉体撞击的声响,母亲甜腻的哀鸣像刀子般撕开夜幕,我哆嗦着再次抚上逐渐充血的肉棒,终于认清了这个腐烂的真相。
我是个绿毛龟,我在为至亲的堕落而兴奋!
…………………………
自从那一夜之后,母亲与黑人博特几乎形影不离。
在宗门弟子面前,母亲依旧是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出尘的月灵仙子,而博特则只是她新收的怪异弟子。
没有人会想到,每当夜幕降临,这位高贵的仙子便会褪去端庄的伪装,成为黑人胯下最下贱的泄欲母畜。
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我曾不止一次地暗示母亲,想要与她亲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