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当我靠近,她总是紧张地避开我的目光,用各种理由推脱“文儿,今日宗门事务繁忙”、“娘亲身子不适”、“改日再说吧”。
我当然知道她在躲什么。
因为每晚,博特都会踏入母亲的寝居,而母亲……从不拒绝。
她会在那扇门后褪去仙子的矜持,用丰腴的雌躯侍奉那个粗鄙的黑奴。
她的呻吟、她的喘息、她高潮时的浪叫,全都成了博特专属的享乐。
而我,只能躲在暗处,听着那些声音,看着母亲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渐渐地,偷窥母亲和博特的淫戏,成了我每天的日常。
就比如……现在!
又是一个寻常的傍晚。
我早早躲进了母亲的衣柜,透过缝隙窥视着寝居内的一切,少顷,门外传来脚步声,母亲和博特一同走了进来。
几乎是关门的瞬间,博特便一把扣住母亲的后脑,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
母亲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可很快,她的身体便软了下来,双臂不自觉地环上黑人的脖颈。
博特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撕开她的衣襟,雪白的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今天怎么这么急?”母亲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可她的双腿却已经主动分开,磨蹭着黑人的腰胯。
博特狞笑一声,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母亲的裙底,扯开那层薄薄的,被淫水浸透的内裤。
“装什么?白天讲经的时候,老子就看见你腿根湿了一片。”
母亲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地别过头去,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博特的手指在她腿心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而母亲……竟然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
“看看你这骚样。”博特嗤笑着,一把将母亲按倒在床榻上。“白天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
母亲咬着唇,想要反驳,可当博特撕开她的裙裳,露出那具雪白丰腴的雌躯时,她的反抗瞬间化为呜咽。
啪!
博特解开裤带,那条紫黑发亮的巨物啪地弹出来,拍打在母亲雪白柔软的小腹上。
仅仅是龟头轻轻一蹭,母亲就像被抽了骨头般软了膝盖,扑通一声跪在了黑人的胯下。
“啊呜??~”
无需命令,她丰润的朱唇主动贴上了狰狞的龟头,舌尖像小猫般轻轻舔过马眼,将渗出的先走液卷入口中。
我看到她喉头滚动了一下,睫毛轻颤着闭起,竟露出一丝陶醉的神情。
她早已不是被迫承受,而是彻底沉沦。
“骚货,越来越会舔了。”博特粗粝的手指插进母亲发髻,故意将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不枉费老子这些天里,一直玩你的小嘴。”
母亲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粉舌却诚实地沿着龟头棱沟打转,将整个伞冠都涂满晶莹的唾液。
当舌尖滑到棒身时,她突然含住鼓胀的卵蛋,小手同时握上青筋暴起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撸动。
“咕啾~嘶溜~”
黏腻的水声在寝居内回荡,母亲雪白的脖颈仰出优美的弧度,随着手上套弄的节奏,红唇时而含吮卵袋,时而轻啄棒身,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
烛光下,她涂着艳红色的指甲在黑色的棒身上划过,惹得博特倒吸一口凉气。
“骚货……”黑人突然揪住母亲头发。“给老子一整根含进去!”
母亲顺从地张开小嘴,可那根巨物实在太粗,龟头才刚顶到喉头,她就反射性地干呕起来,泪花在眼角闪烁。
即便这些天里,她不知道被这鸡巴捅了多少次喉咙,但巨大的尺寸始终是这般恐怖。
但博特可不会在意这些,按着母亲的脑子,捏住氖的下巴就往里捅!
“呕!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