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清脆的击掌声在死寂的神殿中格外刺耳。紧接着,一阵金属摩擦地面的“哗啦”声,伴随着粘腻的“噗叽”水声,从阴影中传来。
一个身影,缓慢地、笨拙地爬了出来。
殿内所有目光,瞬间凝固。
那曾经的神州至高母神,此刻像最低贱的牲畜般匍匐在地。
一根冰冷的精钢鼻钩残忍地穿透了她秀挺的鼻中隔,末端连着锁链,由须佐随意拖拽着,迫使她只能如同一只母猪似的卑微地仰着头。
同时,她的嘴里塞着一个不断嗡鸣震动的假阳具口塞,撑得她嘴角撕裂,混合着唾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粘稠液体不受控制地沿着口塞边缘肆意流淌,在她爬行的路径上拖出一道湿滑污浊的痕迹。
她的身上再无寸缕,那对被改造得硕大下坠的乳峰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荡,深红的粗壮乳头如同坏掉的水龙头,持续渗出浑浊的乳汁,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的地面。
臀后,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深深没入她那个被过度开拓到滑稽外翻的后庭黑洞,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
而她的双腿之间,那红肿湿濡的肉穴中,赫然插着一根嗡嗡作响,不断搅动的自慰棒,每一次爬行带来的摩擦都让她身体发出难以自抑的颤抖和低沉的呜咽。
死寂,绝对的死寂。
方才的告饶声和抽气声全都消失了,所有神明都像被石化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头从阴影中爬出的散发着浓烈雌臭和精液腥气的丰腴肉块。
那张曾经悲悯众生的脸,如今只剩下痴愚的粉红桃心眼和痛苦屈辱的扭曲表情。
须佐之男满意地欣赏着这凝固的惊骇,他走到女娲身边,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抓住那根不断震动的假阳具口塞,猛地向外一拔。
“啵——滋!”
伴随着粘腻的声响和拉长的银丝,口塞被扯出。
女娲的嘴大大地张着,粉红的长舌无力地垂落,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更多的涎水混合着污物涌出。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嘴巴,却似乎连这点力气都丧失了。
须佐用沾满她口水的假阳具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声音充满了戏谑和命令:“来,贱货,给大家打个招呼。让大家好好看看,神州的母神现在是什么德性!”
女娲浑浊的桃心眼茫然地扫过眼前一张张震惊呆滞的面孔,喉咙滚动了几下,破碎而沙哑,带着浓重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淫媚尾音的声音,艰难地挤出:
“齁…齁齁?奴婢女娲…给、给诸位大人…请安齁齁齁?”每一个字都如同用钝刀割肉,伴随着下体自慰棒持续嗡鸣带来的剧烈颤抖和一阵失禁般的潮吹,噗呲一声,粘稠的淫液溅湿了地面。
这声“请安”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令人窒息的短暂沉默后,神殿内猛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混杂着难以置信、狂喜和极度下流的哄笑声浪。
“哈哈哈哈!母神?她喊我大人哈哈哈哈…”
“看到了吗?那对奶子还在滴奶!像头刚下崽的母牛!”
“屁眼里插着狗尾巴!哈哈!她真把自己当母狗了!”
“须佐大人!您…您真是…太伟大了!哈哈哈哈!”
恐惧瞬间化为极致的狂欢和扭曲的优越感,所有神明眼中再无半分敬畏,只剩下赤裸裸的亵渎和分一杯羹的贪婪欲望。
他们哄笑着,推搡着,围拢上来,目光如同无数双肮脏的手,在女娲赤裸污秽的丰腴胴体上肆意抚摸。
须佐之男享受着这癫狂的气氛,他径直走到神殿中央,大喇喇地仰面躺倒在地,对着依旧匍匐颤抖的女娲勾了勾手指:“母狗,爬过来!用你那身骚肉,好好服侍你的主人!坐上来,自己动!”
女娲浑浊的眼中只剩下那根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肉棒,她被鼻钩牵引着,手脚并用地爬到须佐身上。
那双被污秽浸染的黑白丝袜包裹的丰腴肉腿,笨拙地分开,跨跪在须佐腰胯两侧。
她颤抖着,伸出同样污秽的手,扶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自己腿心那泥泞不堪的肉穴入口。她尝试着,笨拙地沉下腰臀。
“噗叽…滋噜…”
湿滑的穴口艰难地吞入龟头,挤压着穴内还在震动的异物,发出粘腻的水声。
女娲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牙,肥硕的臀肉紧绷,开始艰难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沉,她沉重的身体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楔入她饱受蹂躏的穴道,直抵最深处。
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抛甩,乳汁飞溅,深红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乳汁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莹白的肌肤上肆意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