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齁?好深…大人的鸡巴…齁哦哦哦哦哦哦?”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腰臀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那被媚药和改造彻底支配的身体,在持续的摩擦和深处被顶撞的快感中,逐渐找到了原始的节奏。
她开始忘情地起伏,肥白的臀肉拍打在须佐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穴内淫靡的“噗嗤”水响和被挤压的自慰棒嗡鸣。
须佐之男粗重地喘息,双手狠狠抓捏着女娲胸前那对上下翻飞的爆乳,感受着那份沉甸和惊人的弹性,用力揉搓拉扯那粗壮的乳头,引得她发出更高亢的尖叫:“齁噢噢!奶头…要烂了…好爽齁齁齁?!”
这淫靡的画面和女娲的浪叫,彻底点燃了周围早已按捺不住的众神。
不知是谁先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第一根滚烫的肉棒便粗暴地顶到了女娲沾满涎水的嘴边。
“贱货!张嘴!给老子舔!”
“还有后面!那狗尾巴看着真碍事,换老子的真家伙进去!”
“奶子!让老子捏捏这对骚奶子!”
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群,东瀛诸神哄笑着推挤着,一拥而上!
无数只手粗暴地抓捏揉搓女娲沉甸甸的乳肉,拉扯她深红的乳头;一根粗壮的肉棒强行撬开她无力合拢的嘴,捅入那被改造得敏感异常的口腔深处,粗暴地抽插起来,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有人粗暴地拔出她后穴里的狗尾巴肛塞,不顾那滑稽黑洞的微微抗拒,将自己沾着肠液和污垢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呜唔?!齁齁齁齁?!屁…屁眼!撑…撑裂了齁噢噢噢?!喉咙…喉咙要捅穿了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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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的身体瞬间被来自四面八方的侵犯淹没,浪叫变得破碎而凄厉,如同被撕碎的布帛。
她的身体在数根肉棒的共同作用下剧烈地前后晃动,像一个被无数提线操控的破败玩偶。
更多的肉棒挤不上位置,便在她滑腻的脊背、肥臀、大腿上胡乱地磨蹭抽打,留下道道湿滑的痕迹。
神殿内,彻底沦为一片淫靡的肉林。
曾经至高无上的创世母神,如今只是一具被无数雄性欲望玷污的丰腴肉块,在污秽的狂潮中沉浮,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母猪哀鸣。
她的意识早已沉入黑暗的深渊,只剩下这具被彻底改造和征服的雌性躯壳,在本能地回应着永无止境的侵犯与亵渎…
——
几天后,东瀛某处喧嚣的市集角落。
一堵粗糙的土墙前,围拢着许多粗鄙的东瀛蛮人。他们脸上挂着下流的嬉笑,指指点点,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目光都聚焦在墙上的一个奇观。
那不是什么雕塑,而是曾经的神州创世母神——女娲。
此刻的她,如同最卑贱的展示品,被一种诡异的方式深深镶嵌在墙体里。
只有腰部以下,从饱满圆润的腰肢开始,到那对惊世骇俗的肥硕巨臀,以及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被强行卡在墙体预留的孔洞中,赤裸地暴露在外。
整个上半身和隆起的腹部则被完全封在墙体的另一侧,不见踪影。
这便是东瀛野神们精心设计的终极侮辱——壁尻。
那高高撅起被迫展示的磨盘巨臀,白腻的臀肉因挤压向两侧溢出,在粗糙的墙洞边缘勒出深红的印痕。
臀缝被最大限度地撑开,将两处最羞耻的秘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前方是依旧红肿湿润的雌穴,粘稠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下滑;后方则是那个被过度开拓到滑稽外翻的后庭菊蕾,同样残留着污浊的痕迹。
这姿态,像一头被钉在墙上的待宰母猪,将最私密最脆弱的部分赤裸裸地奉上,无声地邀请着任何经过的雄性前来侵犯。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被墙体遮挡,仅能通过轮廓感知的腰腹部位,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夸张隆起。
那是孕育生命的迹象,但孕育的绝非神圣。
女娲那承载着神州气运,本应诞生未来天地共主的神圣子宫,如今已被无数卑劣的东瀛精种彻底污染。
这高高隆起的孕肚,不再是生命的摇篮,而是耻辱的烙印,是神州气运被玷污的铁证。
可以预见,当这污秽的果实成熟降生,那继承了创世母神血脉的新生命,其神智核心早已被东瀛的淫邪污染,只会如同她此刻的母亲一样,本能地渴求着雄性的蹂躏,沦为满脑子只装着鸡巴的淫贱婊子。
围观的蛮人们哄笑着,有人用木棍捅弄那湿滑的穴口,引来墙后传来含糊不清的“齁齁”呻吟;也有人将自己的精液涂抹在那肥白的臀肉上;更多的则是用下流的目光肆意打量着这具曾经至高无上的神躯仅剩的展示品,评头论足,仿佛在鉴赏一件奇特的肉器。
墙体的另一侧,被完全封禁的黑暗中,只有女娲浑浊的桃心眼茫然地睁着,口水混合着污物,沿着她被墙体挤压变形的脸颊不断流淌。
她的意识早已沉沦,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蛮人的亵玩和体内污秽神胎的脉动下,发出断断续续的非人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