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说着,走出吧台,将两侧车门反锁。
后车厢有人冲出来,敲打餐车门,却像被按下静音键般。
他无法进入餐车,又迅速跑回11车厢。
随着列车停靠,她看见后车厢的车门堆积了几张狰狞的面孔,红黄的黏稠物糊到玻璃上,却没有听见任何的杂音。
她给了服务员一张钞票,“我想下车买点东西。”
“当然,”服务员收下钱,“您可以去站台上的小亭子看看。”
火车站台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售货亭,规则被磁铁固定在亭子前的小黑板上。
规则一:仅支持时间支付。
规则二:请正确描述你想要的物品。
郁欢俯身观察,发现纸张的下半部分被撕去。
这时,从普通车厢下来一对无影无足的老夫妻,来到售货亭前。
“来盒崖柏。”
“五年。”
“我来付。”郁欢伸手,黑色的雾气缠上她的手腕,转瞬取走她五年阳寿。
“小姑娘,哪里人?”
郁欢摇头,“我不记得了,你知道从哪里换乘吗?”
“还有两站,从孽镜站下车。”
“只这一种?”
老妇笑了笑,“这辆车上的生魂要受七刑七苦,小姑娘,何苦来哉?”
郁欢回到餐车,只吃了几口的拉面已经被撤下去,冰茶还在桌上。
“来块芝士蛋糕。”
孽镜……车票上也是到这站。
正思索着,忽然有个女玩家坐到她对面。
“你也是玩家吧,刚才那老人和你说什么了?”
郁欢问吧台后的服务员:“她点餐了吗?”
服务员笑了笑,没有说话。
郁欢端起还没有动过的蛋糕,“打包,外卖怎么定?”
他递给郁欢一张名片,“拨打电话,外卖的话要加收10%的服务费。”
她领着蛋糕袋,无视狂吠的女人,离开餐车。
女人有所顾忌地止住脚步,没有追出去。
服务员可惜地看了眼腕表。
临启动前,列车发出足以震动灵魂的鼓声。
鸭舌帽踩着点回到车厢,坐到她初始的位置。
列车出发不久,检票员再度出现,从后往前,检查新上车的乘客车票。
“现在几点?”
“十三点十分。”
郁欢跟在他身后,他在10号车厢外停下,笑容拟人,“这位乘客,你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