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白浆灌进子宫。
莉莉丝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赫里安抱紧她,满足又贪婪地渴望更多。
不顾妹妹疲惫的抗议,再度占有……
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亲人和爱侣,此时此刻,无人能将我们分离。
项链上的红宝石光芒璀璨,沉醉于这场背德的阴谋。
杰克去世后的第二年秋末,莉莉丝在乡下生下她的幼女桃乐茜。
她困于生产之苦,身体久久没有恢复。
通过来往的信件得知帝都的讯息:
教皇逝世,圣子继任,赫里安复宠。
罗伯特开始清算,曾侍奉被他灭掉的王国君主的红衣主教很多被教会收留,现在他指控他们叛国,他们中有人保留过去的信件,现今成为有力的证据。
他们被关进狱塔,两个月后,有人流放、有人终身监禁,有人送上绞刑架。
罗伯特对教会苛以重税,贵族畏惧皇太子,平民大半不认识文字,遑论神学。
塞缪尔被财务报告压弯脊骨,枢机主教们仍为各自的利益争吵。
他们被皇室打压,权势衰败,威信丧失,却不愿醒来。
像是永远长不大的雏鸟,在形似鸟巢的教堂里向年轻的教皇挥舞掉光羽毛的翅膀,索取利益。
他的银发失去往日的光泽,异色的瞳渐浑浊。
罗伯特的态度坚决而冷漠,很明确地表示,自己不需要教会。
赫里安答应为他进言,皇帝出于对老教皇的尊敬,答应减免大教堂两年的税收。
“你欠我一次,冕下。”
当他请求塞缪尔为他主持一场婚礼时,他谨慎地问道:“女方是谁?”
“你会知道的,你认识她,她很乐意由你见证我们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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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上长至脚踝的白色丝绸长袍,搭配金色的圣带和祭披。
仪式在大教堂举行,没有宾客。赫里安的男仆先行,铺上手工编织、两侧饰有金穗的羊毛长毯。
新娘从教堂的另一端向他们走来,塞缪尔在看清她的面容前,先注意到她那身华贵的礼服——
深红色的裙摆间,伊利亚特家的金色玫瑰骄傲绽放。
塞缪尔的胃在翻腾,刚刚早餐吃过的豆子好像要从胃囊里逃跑。
他压抑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不适,劝说自己:
我受罗伯特桎梏,不可以再与另外两个流着罗韦斯特之血的贵族为敌。
莉莉丝神情恬淡,与新郎相携踩过红毯,男仆唱起圣歌,纯洁的声音在空荡的礼堂中回荡。
赫里安送给新娘一枚镶嵌青色宝石、形似皇冠的婚戒。
“天神在上,赐福于这对爱侣,愿疾病与贫苦远离,愿幸福与长寿常伴,我在此见证,你们成为彼此的唯一。”
彩绘玻璃上的人像在此见证愚行。
莉莉丝拒绝了赫里安的求欢,她回到帝都不久,太多事需要处理。
权力令人上瘾,她不想放手。
罗伯特突然来访,他看见桃乐茜时,神色平常。但安娜抱着小孩子的肌肉紧绷,警惕地盯着他的举动。
“带她去休息,”女仆退出书房,莉莉丝问他,“有什么事吗?”
视线变暗,柔软的后颈被人不轻不重地触碰,猝然的酥麻令她立刻拍开男人的手掌,“你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