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头戴黑纱的莉莉丝扫过人群,罗伯特从始至终没有露面,她可以想象他在皇宫里嘲笑她愚蠢的嘴脸。
任何有羞耻心的绅士都无法与一位新寡的女士调情。
餐刀切开半熟的羔羊肉,罗伯特当着父亲的面大快朵颐,他们在露天的花园中用餐。
里昂打量着他的儿子,他已经是一位成熟的政客,行事果断、手段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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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自己的妹妹变作无人可摘的禁果,但所有常规都需为皇权让路。
“你准备如何说服教会?”
“说服?”罗伯特傲慢地笑了笑,“他们需要明白,谁才是掌控生死的神。”
教皇病重,代为主持丧仪的圣子回到他的休息室,意外见到等候多时的安娜。
“我的主人莉莉丝·伊利亚特向您问好。”
他挥退侍从,他们手持长枪,忠诚地守在门外。
“请您原谅她不能亲身前来,她即使身陷泥沼也没有忘记关心朋友,”安娜停顿,“请您小心渎神的魔鬼,她的丈夫,杰克·伊利亚特,便死于魔鬼的诡计。”
“女士,可否请您明言?”
他身处教会的权力中心,有无数的潜在敌人。
“抱歉,”安娜行礼告别,亲吻他的戒指,“愿您平安,伊利亚特家的门永远为朋友敞开。”
夜晚,黑斗篷的莉莉丝来到博尔顿的宅邸。陛下本想放逐赫里安,但罗伯特留他苟延残喘,令自己的亲卫看守。
她绕过监视,敲响他的卧室门,以她们曾经约定过的方式。
只见房门半开,从不见光亮的黑暗中伸出一只手,猛然将她拖入。
密不透光的房间中,面前的男人居高临下,野兽般的眼睛紧盯猎物。
她被困在墙与他的身体之间。
监禁的生活没有夺走囚徒的活力,他像只饥饿的野狼,用牙齿灼烧她的肌肤,想活吞她黄油般滑腻的血肉。
手指轻点他的腰侧,随着腰身上移,隔着单薄的亚麻睡衣,勾勒背部的肌肉线条。
“等等,”莉莉丝不轻不重地按他的后颈,“猜猜我带了什么?”
窗帘紧闭,赫里安点亮陶瓷油灯,他的妹妹拿出奶酪、绿葡萄和两只可爱的玻璃酒杯,递给他一瓶未开封的葡萄酒。
酒色染红娇美的脸庞,美目流转——
赫里安的金发柔软散乱,刮理干净的下巴微扬,不见半分颓势,滚动的喉结向下,松散的亚麻睡衣间,可见他隆起的锁骨和饱满结实的胸膛,仍是那个优雅的伯爵模样,呼吸交融间,衣服无声落地。
他摸索到她束腰的绳结,随着绳带从两侧的孔洞脱离,手指抚摸她的肌肤。
他亲吻她裸露的肩膀,克制地含吻花瓣般柔软的唇瓣。
比他梦中的更加香软。
颈间的红宝石熠熠生辉,当她抬头看向他时,什么也不必说,他自甘沉沦于猩红的欲望。
他拿起酒瓶,自软白的胸脯蜿蜒至平坦滑腻的小腹。
他的额头触及宝石,发出窸窣的声响。
灵巧的舌舔舐妹妹身上的粉红酒线,娇喘连连,勾得他越发卖力。
花穴湿润难耐,她舔咬男人的耳朵,“哥哥,让我怀孕。”
赫里安的理智于瞬间燃烧殆尽,扑倒他的血亲,埋入温热的腔子里。
所有的怨恨与不甘于刹那间被妹妹的身体抚平,他感受到同源的血液隔着皮肉发出的共鸣。
宽阔的脊背有汗珠渗出,他贪恋于虚假的温柔,不断地榨取腔肉的汁水。
指尖摩擦娇嫩的蒂尖,棕黑色长发的莉莉丝颤抖着抱紧她的哥哥,纵情绽放。
他与妹妹同时攀上顶端,娇嫩的隐秘承受不住高潮和顶弄的双重刺激,吐出汁水的同时,豁开一道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