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随意往下一扫,冷不丁落在了贺山缘的裤裆处。
只见那条被宽布腰带死死向上固定在小腹上的物件,一路从胯下硬生生撑到肚脐,在宽松粗糙的杂工裤下凸显出一道极其夸张、笔直坚硬的长条轮廓。
周大顺脸色骤变,做贼似地迅速朝左右张望了一圈。
确认附近没有管事盯着,他这才蹑手蹑脚地凑到贺山缘跟前,压低嗓门,神神秘秘地提醒道:【贺道友,你胆子也太肥了吧!】
【上工的时候,可千万别藏兵刃啊!艳颜居有死规矩,普通雇工进仓严禁夹带兵刃,要是被逮着,非扒你一层皮不可!】
说着,他忍不住再次偷瞄了那道惊人的轮廓几眼,赞叹道:
【这么长、这么硬挺的一根……道友修的是棍法?我是修剑呢。】
贺山缘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兵刃?带你娘的兵刃!那是老子货真价实的亲老弟!难道还能把它拧下来,锁进大门口的杂物柜里不成?!
但这等荒唐事自然没法直说。
贺山缘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咬牙挤出一句:
【周道友看走眼了,我是体修。】
【哦——!难怪!难怪!】
周大顺露出一副【我全懂了】的高深表情,也不知道他那脑子里究竟懂了些什么。
他没再纠结兵器的事,反而更进一步凑近贺山缘,压着嗓子八卦道:【贺道友,方才上三楼的那波人,你瞧见没有?】
【带头那个穿青白长裙的女修,真他娘的漂亮,又有味道,生得那叫一个标致成熟,真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风韵绝了。】
周大顺说到兴头上,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满脸痴相:【要是那种极品能给我当道侣,老子少活二十年都心甘情愿!】
青白裙袍?
贺山缘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刚进艳颜居时迎面撞上的那群修士。
那个神气得不得了的小丫头自然没什么好想的,但站在她身旁的师父,确实成熟漂亮,待人也还算温和。
至少在所有人都盯着自己裤裆冷嘲热讽时,只有她开口制止了那些弟子。
若是她的话……
这念头才刚在贺山缘脑海中闪过半瞬,他的脸色便猛然大变!
糟了!
被腰带固定在小腹上的【老弟】突然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召唤,猛然发热、发硬,原本便已经十分夸张的轮廓再次向外膨胀!
腰带瞬间绷紧,勒得贺山缘倒吸一口冷气。
【嘶——!】
那股无处释放的力量仿佛随时都会在裤子里炸开。
【靠……打手枪恐怕解决不了吧?】
贺山缘夹紧双腿,额头迅速渗出冷汗。
昨晚忘记补充身体消耗需要的食物,现在又被勾起念头,身体像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向他讨债。
【老弟,你别生气。】
他在心里苦苦安抚:【蛋白质马上就到,好不好?先忍一忍,千万别……】
贺山缘的第一念头就是撒丫子逃离艳颜居。
可脚步才往外挪了半寸,他又生生止住了。
不行。
自己答应老李代一天班。就算那老东西很可能没安好心,可承诺已经出口,干一半突然跑掉,害他连工作都丢了,终究不太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