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心道:那么,现在基本来说,她带着太子殿下走了一圈南疆,太子殿下还是抽空,将原著里的剧情都走完了!、
那么,将来,箫画采要杀自己的剧情,会不会就算她再努力,也一定会按照原著剧情走?!
梁凉:“!!!”
简尚清不明白梁凉在想什么,只是从国师大人的面部表情得知,国师大人此刻好像有点想死啊!
简尚清问了跟刘越一样的问题:“国师大人,这两人有什么问题吗?”
梁凉看了眼一脸求知欲的简尚清,一副快哭了模样道:“这俩是太子殿下的人!”
简尚清:“???”
简尚清自认这些年,天枢院在他的努力下,已经将朝堂官员包括朝堂打杂工的派系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愣是没看出来礼部现在这两位大佬与太子殿下有任何瓜葛啊。
简尚清不耻下问:“国师大人如何得知的?”
梁凉:“……”
梁凉心道:我是上帝视角!
正要摆起脸,佯装高深莫测,将这个问题囫囵跳过。并摆出自己国师大人的威严,让简尚清以后重点跟踪这两个人。
毕竟这两人可以算是箫画采登上大梁历史舞台的垫脚石了,正是因着这两个人的上位,箫画采在朝堂中才开始慢慢崭露头角,露出锋芒。开始有与箫临城抗衡的势力。
结果,话还没有说出来,刘越却一拍简尚清的肩膀,一脸暧昧道:“当然是太子殿下告诉国师大人的了!”
梁凉:“???”
简尚清:“???”
梁凉心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你从哪里臆想出来的这桥段?!
还有你那一脸暧昧是个什么表情?
于是梁凉不耻下问:“刘院使,你吃的是火锅,不是得臆想症的药,你这结论是从哪里得来的?”
刘越“啊”了一声,理所当然道:“国师大人你都跟太子殿下互表心意了,当然是太子殿下跟你说的。”
梁凉:“???”
简尚清:“!!!”
梁凉一脸的疑问,简尚清一脸“卧槽,有瓜”。
刘越:“国师大人你就别装了,上回,就过年夜那回,属下都看见了,听见了。”
梁凉:“?”
梁凉猛地想起了自己那晚醉酒,好像干了调戏太子殿下跟打伤太子殿下的事儿,但是,事儿后,她虽然想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但是,一直没敢开口问太子殿下,自己还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这会儿听刘越这么一说,好像她可能不止干了这两件倒霉事儿,还干了其他更严重的事儿。
梁凉一脸严肃:“你说清楚,你都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
刘越:“……”
刘越见梁凉倏忽神色就严肃了起来,顿时一个手抖。
卧槽,因着国师大人现在越来越平易近人,老跟他们一副哥儿俩好的样子,都导致他忘了,他们与国师大人并不是真正的哥们儿,乃是上下级关系。
刘越这会儿猛地想起了这茬,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当着顶头上司的面,聊顶头上司的瓜!他可真是越来越敢了,越来越不惜命了。
是以,他又想跪了。
梁凉看他那铁憨憨的样子,就知道,他又想干嘛了。
忙一筷子拍他手上,道:“不准跪,本座问你话呢,快说。”
刘越:“……”
铁憨憨刘越眨巴眨巴眼,俨然已经是一副“我不敢说话”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