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瞧着他这样子就上火,她现在等答案呢,于是,干脆换上了一副凶巴巴的表情道:“再不说,本座明儿就将你踢出天枢院,让你没有养老金!”
刘越:“……”
刘越求生欲爆棚:“真说哈,是您叫我说的哈。”
梁凉对他投以死亡凝视。
刘越:“那晚,属下收拾东西上楼的时候,刚好听见您跟太子殿下表白。”
梁凉:“……本座跟太子殿下表白!”是你说错了,还是我的耳背了,我会跟那朵黑心莲表白!但是刘越说的一脸认真,丝毫没有说谎的样子!
梁凉心如死灰,既然问了,就要一个详情:“本座怎么表白的?”
刘越又怂怂地看了眼梁凉,见梁凉一副阴测测的表情,颇有些吃不准国师大人到底是叫他闭嘴,还是叫他继续说。
于是顿住了。
梁凉恨不得将他的耳朵拎起来,让他赶紧说。简尚清跟梁凉的表情去不了多远,他这个吃瓜群众,恨不得一口将瓜全部吞下才好。
于是,这俩见刘越还打算吞吞吐吐,齐齐暗戳戳撸了把袖子,一副“你再不说,就揍你”的样子。
刘越:“……”
须臾,刘越硬着头皮道:“当时,属下就听见国师大人您跟太子殿下说,太子殿下的命就是您的命,太子殿下能活着,您就能活着。”
梁凉:“!!!”
卧槽,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当时捆绑着她与箫画采的“同命蛊”的效果!
她不会在喝多了的时候,顺嘴将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带太子殿下去南疆,以及她这段时间,为什么一定要保护太子殿下给一起说出来了吧!
梁凉顿时跟刘越一样头皮发麻了。
心急如焚又问:“本座还说了什么?”
刘越看了眼一副要吃人模样的梁凉,磕磕绊绊道:“没……没没没有了,您说完就睡了过去。”
梁凉长长舒了口气,还好还好。
“那太子殿下怎么说的?”
“殿……殿下什么也没有说……”顿了顿,看了眼梁凉的表情没那么想吃人了,才又道:“但是,殿下亲自将你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后,亲了你。”
梁凉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什么?!”
我这耳朵今天是不是出问题了!刘越说什么,箫画采亲了她!
刘越再次被他家国师大人这一惊一乍给吓住了,再次不敢说话了。还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梁凉被惊掉了筷子,好半晌没有再说话。
但是在一旁吃瓜吃的正香的简尚清,觉得这事儿肯定还有更劲爆的后续,于是,将手里的筷子一丢,火锅都不吃了,伸手扒拉下刘越死死捂住自己嘴的手,好奇问:“还有呢,还有呢?亲的哪里?”
刘越:“……”
刘越:“……”
刘越:“……”
刘越瞪了眼简尚清,他怀疑简尚清是不是想换一个搭档了。
没看见国师大人这会儿好像更想吃人了吗?!
这种隐私的问题,是他能说出来的吗?!
于是,火锅在梁凉想死的心态下结束后,刘越将简尚清拉到角落,言简意骇地回了简尚清三个字:“亲的嘴!”
继而,两人互看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个结论——以后,天枢院一定要帮太子殿下搞死其他皇子,让他们家国师大人将来母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