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等龙姑娘缓过来再继续,却站不直腰板子了。
低头一看发现裤裆撑起的太高,所以……这时,我瞄到了龙姑娘齐腰黑长直秀发的末端,也就是她翘臀的上端,比我裤裆顶端高不了多少。
我意识到,由于我比龙姑娘高了将近六寸(20cm),所以真要亲热起来是不太方便、更是不容易尽兴的。
恰好此时龙姑娘就站在茅屋门前台阶下,于是我从后面抱住她腰肢,将她抬上高一寸有余的第一级台阶,这样高度就比较合适了,亲热起来既方便又易尽兴。
抱住龙姑娘时,她明显身体紧绷,惊讶一叫又吹响了铃铛。
不过她的翘臀压在了我撑起的裤裆上,爽的我大脑空白,只是机械性的将她抱了上一级台阶放下,全然没有任何关于“抱她入怀”这种期待已久事情感触的记忆。
稍顷,我缓了过来,眨了眨眼,咽了咽口水,呼了呼气,往下探手掀起龙姑娘高开叉连衣裙的后裙摆,露出在她侧面时就能看到的那条白裤。
(PS:像龙姑娘这样练武功的女子,要么和男人一样穿裤子,要么穿高开叉裙子,不然怎么练腿,怎么出腿,她不久前和欧阳锋交手时的大幅度步法和腿法怎么用出来呀。也就像赵志敬这样基本没怎么下过终南山,没见过多少女武者,见识短的人,才会觉得龙姑娘穿高开叉连衣裙是淫贱。你自己穿的道袍和她的裙子比,不就是颜色不同、下摆更短嘛,同样是高开叉啊!道袍高开叉就可以,哪怕是给道姑穿,如孙不二师叔;连衣裙高开叉就不行,尤其是龙姑娘这么穿更不行是吧,他这就纯粹是在找茬!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赵志敬也对龙姑娘有欲望,他才会这么说的,不过那是后话,先继续回顾我尹志平具体是如何得偿所愿的吧。)
我看着那条白裤,想起一年多前,在后山荒谷花丛中,虽然见到了龙姑娘的裸体,但并没有看到背面,而后背有秀发挡着,裸不裸体区别不是很大,可下半身能看的东西就太多了。
于是,我瞪直了眼,喉结上下浮动,往下摸到那条质地柔顺的白裤,轻轻往下拽动。
起初还很费劲,我不得不往下扥了几下,每扥一下都令白裤脱离腰带束缚一分,直到龙姑娘的后腰露出了一线。
我手往上挪,轻轻抓住龙姑娘臀部后面的白裤,再缓缓往下扥,越来越多的腰臀展现出来,渐渐勾勒出一个月牙形,白裤后侧已经完全脱离腰带的束缚,龙姑娘的白色运动型亵裤隐约可见。
我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抿嘴唇将舌头藏在口内,舔湿了嘴唇后,吞咽了口涎,然后拽住白裤缓缓往下拉,不再一下一下扥。
突然,白裤前端也脱离了腰带的束缚,整个白裤上沿下落,后端先堆在了我的手上,前端则因为毫无阻挡落到了更低的位置,前后的上下关系颠倒了过来,正如在我对龙姑娘的单相思中,我们二人的上下关系此刻是彻底颠倒过来了!
不止是因为我已经开始无所不为,更是因为随着白裤脱离龙姑娘惊讶害羞一叫,再次吹响了铃铛。
我松开手,那白裤顺着龙姑娘双腿滑下,落在鞋面和台阶上,她明显全身一颤,只剩翘臀被白色的运动亵裤包裹着。
我望着那美景,总觉得翘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比自己想象中翘臀裸露的样子更美。
可我还是没忍住伸手去扯那白色运动亵裤,一接触发觉冰凉清爽,竟是名贵的冰丝面料。
当这条白色冰丝运动亵裤上沿被下拉到腚沟顶端时,我才发现龙姑娘穿着一条肉色透肤开档连裤丝袜,据说这是古墓派为修炼绝顶轻功研制出的辅助装备,能帮助腿部肌肉收紧聚拢,看起来更纤细的同时,能更容易发力,而开档的设计是为出恭方便且整洁卫生,但看起来怎么就那么春宫呢?
怎么就那么有请君进入、任君采摘的意味呢?
是我尹志平色欲熏心吗?
我好奇的用指尖轻触龙姑娘的肉色透肤开档连裤丝袜,感觉入手处丝滑之极,难怪她的白裤在脱离了束缚后,会那么顺畅的一滑到底呢。
害我白高兴一场,我刚才还以为即便是蚕丝丝绸的白裤,也需要龙姑娘双腿肌肤也极其滑嫩才能那样,没想到是这么回事,不过这也算有类似效果吧,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毕竟还是原装就如此更好。
如同第一次触摸龙姑娘秀发一样,当指尖轻触后,稍微分离了一小会儿,我就整只手摸在了她的丝袜腿上。
她口中的铃铛又是一响,显然又紧张起来了,可我的手感并没有变糟糕,如果直接摸在大腿外侧的肉上肯定能直接摸出来她紧张了,这算是穿着丝袜摸大腿的一个好处,不管龙姑娘是什么反应,我都是一样的爽、一样的感到手感丝滑。
我被那丝袜手感诱惑,俯下身去被龙姑娘高开叉连衣裙下落的后裙摆盖住脑袋和上身,如同我钻进她裙底一般。
现在想来真是太猥琐了,但当时我真是太爽了!
倒还真不是龙姑娘的肉丝腿有多爽,而是我趴伏在地,撑起的裤裆被我肚腹和地面上下夹住,和性幻想中我进入龙姑娘身体里的感觉非常接近,我差点爽得叫出来。
但是这种真实的纯肉体性快感,在心理上并没有产生任何的满足感,所以不久我就按计划去玩弄那双丝袜美腿去了。
我伸手抚摸那丝袜,仍不住要去亲它,可鼻尖先接触到的丝滑爽感,让我脖颈中途停止前进、开始扭动,鼻尖左右蹭弄龙姑娘丝袜美腿,太爽了!
不知不觉间,我的脸蹭到了丝滑美腿上,若不是因此上方传来龙姑娘嘴里铃铛的响声,我自己都没发现,实在太令人沉醉了。
我开始一边爱抚,一边鼻尖脸颊蹭弄,不时口唇相接便亲上一下,而我的动作则对龙姑娘口中的铃铛声有一种催促作用,只要我动作稍微大一点、快一点,它就会随之从头顶传来。
我太喜欢这种触觉和听觉相映成趣的双重性刺激了,不过倒是闻不到什么气味。
感知到此,我做出了让自己都觉得极其猥琐的举动,尽管当时非常自然、完全无意识、甚至非常爽——我舔了一下!
舔完之后,脸再蹭到相同位置,被自己口涎弄湿了,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这么猥琐的事情。
不过龙姑娘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口中铃铛没有因此响起,大概是因为丝袜阻隔了我的口水和舌头舔舐的触感吧,这算是丝袜腿亵玩起来相比裸腿的另一个好处吧。
过程中,被肚腹和地面上下夹住的高起裤裆各种研磨,也生出许多奇异快感,同样是让我刚才玩龙姑娘丝袜腿这么爽的原因之一。
不经意间,我玩弄丝袜腿的力道过大,稍微影响了龙姑娘的身体平衡,我立马停下了所有动作,帮她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