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龙姑娘摔倒,视线不可控的乱晃,我可没有那么强的轻功和反应能力,能确保自己保持在她的视线之外。
我不是希望她知道现在是我,而是希望龙姑娘自愿与我尹志平亲热,那样当然知道就是我,可是既然她现在把我当成了杨过,那我还是别让自己暴露的好。
所以,虽然意犹未尽,但我也并不遗憾,先玩别的呗……
站起身的瞬间,我抓住了龙姑娘的高开叉连衣裙后摆,没让它自然垂落下去,将它翻过来掖进了龙姑娘束腰在后腰的部分,让那双丝袜美腿不仅侧露而且后露,更何况还是开档的。
操作过程中,龙姑娘口中的铃铛轻响了一下,若不是夜太静、谷太荒,正忙着脱裤子的我都听不见。
掏出了勃起已久的阳具,我一手握着它,一手扶着龙姑娘的后肩,由于第一次实操,本想直接找到风流穴的我,却先抵在了菊花上。
龙姑娘口中铃铛的响声都没压住她“嗯……”那声大叫的音量,我的反应却更大,龟头外沿先接触到龙姑娘紧致、弹滑、冰凉的翘臀,龟头中心即顶端马眼附近后杵在冒热气的菊花上,这阴阳结合的触感袭在敏感的龟头上,实在是太上头了。
我双目似乎要瞪出眼眶,面颊变僵硬,头皮发麻,舌根发软。
这转瞬之间的快意我都还没适应过来,龙姑娘便菊花一紧,在夹了一下我龟头马眼的同时,一股从中挤出的热气刚好顺着马眼进入,过高的性快感令我本能收腹提臀躲避,运全真教玄门内功才压住。
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后,我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相对平静的看着龙姑娘被三千青丝覆盖的后脑勺。
此时,我阳具短细、软凉了一些,更适合先探索紧窄的菊花,加之刚才体会到远超想象的后庭之乐,更是在引诱我优先探索。
我做好心理准备,转换目标,朝已经成功抵达一次的菊花戳去。
果然,轻松找对位置,把龟头抵在了龙姑娘收紧的菊花上,反而是整颗龟头都觉得只有冰凉紧实的翘臀肉感,并且还是被腚沟轻夹……我猜这肯定不是龙姑娘的本意,她自然不可能知道什么是臀交,这种极其罕见高阶的春宫技巧,她只是在本能的做出自我保护动作,却弄巧成拙、适得其反,让我捡了个便宜。
直到我抓着她双肩,又开始亲她后颈,龟头在她腚沟里蹭蹭了一段时间后,她似乎是反应过来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腚沟和菊花在松与不送间犹豫,松会被我爆菊,不松给我臀交,她两难我两赢!
立于不败之地,我自然一点都不着急,保持阳具龟头卡在腚沟菊花处,左手摸龙姑娘丝袜大腿外侧,右手抚摸她右肩,嘴上又亲她右边后颈。
龟头的性快感,左手丝袜大腿的触感,嘴上后颈肌肤的口感,三者一同为我的大脑送上龙姑娘身体的美好,让我越来越上头、越来越过瘾,而我也能感觉到龙姑娘在三处齐攻下,腚沟和菊花在逐渐松动。
沉浸在这样的快乐之中,我却还不知足,轻揉肩膀的右手又往龙姑娘身前探去,想要探索她身体更多地方。
我的右手探到了金铃索绸带和龙姑娘透明轻纱外套间,按在了她的胸脯上。
她胸口猛向后一缩,口中铃铛一响,身体跟着一颤,我不规矩的右手则温柔起来;因为龙姑娘过于紧张,脖子僵硬口感不好的同时,腚沟和菊花夹紧,不但没有性快感反而有点被虐的感觉,使得我不得不暂且顺着她。
龙姑娘的这件透明轻纱外套,几乎是披在肩上的,只在胸口处有个绳结活扣,中间有一掌宽的大缝隙,我摸胸时候,基本是半只手摸到连衣裙胸口中间布料,半只手摸到透明轻纱外套。
纱衣手感比布料好很多,喧宾夺主令我难以感知到龙姑娘胸脯的感觉,所以顺着中间一掌宽的大缝隙摸了进去,手背感知纱衣、手掌隔着布料摸胸脯,龙姑娘口中铃铛声逐渐平息,身体也松弛了下来。
偷窥这一个月,我十分确定,龙姑娘上身从外到里至少是透明轻纱衣、白色高开叉连衣裙、白色内衬上衣,及一件运动型亵衣,大概率也应是白色的,毕竟她是全身白衣的女武者嘛。
隔着这么多层摸胸脯,什么都感觉不到,于是我顺着高开叉连衣裙领口摸了进去。
手被束缚住了,动起来不太顺畅,也不太能感觉到胸脯的弹性。
我便抽出右手,再深一层,顺着外露的内衬领口摸了进去。
手被束缚的更严重了,动起来更困难了,但能直接接触到龙姑娘胸口的肌肤了,可以确定里面只有一件运动型亵衣,并且她的胸脯肉被束缚得更紧,费半天劲才摸进去。
怎么说呐?
不能说摸到了钢板,还是有些东西的,但更不能说摸到了乳房,没那么多东西,只能说是摸到了咪咪而已。
这与一年多前,我在后山荒谷花丛中见到的差不多大,可龙姑娘当年不是不到21岁,今夜才刚22岁嘛,正是胸脯发育变大的高峰期呀?
而且,她既修炼玉女心经,又修炼九阴真经,都是更适合女性,对她们身体助益颇大的武学,龙姑娘胸脯应该变大了很多啊?
难道如我所想,她不是个御姐范的小姑娘,而是个谎报年龄的32岁老处女、真御姐?
那也太好了吧!
我尹志平47岁,相比22岁稚气未脱的小姑娘,还是更喜欢女人味十足的32岁御姐。
我正意淫着,左手摸丝袜大腿的节奏似乎刚好令龙姑娘极其舒服,腚沟和菊花都松了一点,右手在亵衣内抓胸的力道和幅度似乎也刚好令她非常舒服,她脖颈也松弛了下来。
她甚至舒服的轻哼了一声,由于声音非常轻,反而没有触发铃铛,声音直接从龙姑娘口中传出了,我听得真真切切。
于是,我保持这种节奏、力道和幅度爱抚龙姑娘令她身体无比舒适了一段时间,完全放松了下来,我便顺势将半个龟头戳进了她张开的菊花里。
她重新紧张起来,但也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我都没做什么,只是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龙姑娘就自己再次松弛下来了。
时机终于成熟了,我缓缓将剩下的、更粗大的龟头后半部分,戳进了龙姑娘紧窄微张的菊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