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最深的冬,一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一片茫茫的白雪皑皑。
这雪虽然落得没有声息,却压得天地都喘不过气。
天像被冻成一块灰白色的铁,厚重的云层低低压下来,风从山谷深处卷出,带着冰屑与雪粒扑在脸上,刺得生疼,却又冷得让人连疼都感觉迟钝。
山道早已被雪埋得无影无踪,脚陷进去便拔不出来,寒意顺着靴缝一路往骨头里钻。
松枝被雪压弯了腰,偶有雪团簌簌坠落,砸在肩头,碎成一团冰雾。
远处,一声狼嚎远远传来,凄厉却空旷,像把这漫天的雪色撕开一道口子。
风雪深处,两道身影相依而行。
前面那人一袭白裘,被雪映得几乎透明,走一步,厚裘便荡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后面那瘦小孩童紧跟半步,小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角,仿佛一松手就会被风雪卷走。
风雪太大,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又一阵恶风扑来,白裘人脚步一虚,身子猛地往前踉跄。
孩童猛地伸手扶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厚厚的狐裘,仍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热度。
“娘…小心!”
稚嫩的嗓音被呼啸的风雪撕得支离破碎,却带着孩童特有的懂事与心疼,急切地喊了出来。
被唤作“娘”的女子这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狂风夹着雪花瞬间灌进她略微敞开的领口,吹得狐裘下那对饱满丰挺的乳峰轻轻一颤,荡起诱人又隐秘的弧度
她抬手拢了拢被吹散的青丝,露出一张美得几乎不该存在于尘世的脸。
她叫冰雪儿。
凑近看去,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星带愁,鼻梁挺秀如玉,樱唇点朱,微微上翘时透着一丝成熟女子的柔媚。
肤色白得仿佛能透光,脸颊却被风吹得泛起两抹病态的红晕,像雪里绽开的红梅,清冷,又热得灼人。
她身高五尺三寸有余,身段丰腴得惊心动魄。
厚实的白狐裘之下,一对硕大沉甸甸的乳峰高高耸起,随着呼吸在裘袍内轻轻晃动,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
腰肢却纤细得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
臀部肥硕圆润,走动时在厚裘下晃荡出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丰挺得犹如两瓣熟透多汁的蜜桃。
乌黑如瀑的长发以一支碧玉簪简单挽起,几缕被风雪吹散,凌乱地贴在雪白娇嫩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柔媚与楚楚可怜的娇弱。
江湖人称她“雪仙子”,原是古墓派弟子,林朝英首徒,一手冰魄剑法纵横江湖,剑光如雪,杀气如霜。
十年前随着她的夫君胡一刀身死,她便断了游荡江湖的心思,携幼子隐居长白山谷,至今已近十年。
她低头看向儿子,声音很轻,得像怕惊碎了风雪。
“斐儿,这雪越下越大,你可还抗着住?扛不住的话娘再渡些真气给你。”
被唤作斐儿的孩童,小脸冻得通红,却乖巧的摇了摇头,继续扯着冰雪儿的衣角,用力抓紧。
年仅十岁的他,身高不过四尺出头,却瘦得像根柴禾,面容清秀,五官隐隐带着亡父胡一刀的英气,只是眉眼尚未长开,仍透着稚气。
他叫胡斐,冰雪儿与胡一刀唯一的骨血。
两年前,他随着冰雪儿进入深山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