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深处人迹罕至,古木参天,积雪终年不化,其间却也藏着许多外界早已绝迹的奇花异草。
胡斐年少贪玩,趁冰雪儿采药之际,误食了一枚生于寒潭石缝间的血红异果。
那果子外表晶莹剔透,入口却炽热如火。
起初尚不觉得异样,直到数日之后,他体内气血忽然开始紊乱。
胯下那还未发育完全的肉棒之中,仿佛潜藏着一团熊熊烈火,日夜奔涌不息,灼烧着稚嫩的经脉。
此消彼长之下,他原本尚未长成的单薄体魄根本承受不住那股庞大而狂暴的阳气。
久而久之,竟导致阳气逆冲经脉。
每当那股炙热气息在体内爆发之时,肉棒便会剧烈充血鼓胀,浑身燥热难当,仿佛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燃烧一般,痛苦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异样悸动。
起初,胡斐隐瞒得极好。
他性子懂事乖巧,不愿让母亲担忧,因此每次体内气息发作时,都会独自躲进深山老林,强行忍耐那股胯下胀痛之苦。
冰雪儿虽隐约察觉他近来气息不稳,却只当是儿子练功过于急躁,一时并未深想。
直到后来某一日。
那日山中落雪初停,冰雪儿在木屋后方的山泉中沐浴。
白茫茫的水雾弥漫林间,隐约只能看见一道朦胧丰腴的身影立于泉水之中,青丝如瀑垂落,肥硕的臀乳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胡斐本是无意闯入,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彻底怔在原地。
风吹过,水雾微微散开。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与肥美圆润的雪臀,在朦胧雾气之间轻轻摇晃,显得惊艳而虚幻,仿佛冰雪凝成的仙子一般,令人血脉贲张。
也就是从那一日起。
某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清的悸动,开始悄无声息地埋进了心底。
后来一次整理旧物时,他又无意翻出了冰雪儿藏于暗格中的春宫图册。
册页泛黄陈旧,其上所绘尽是男女交合、阴阳调和之术,各种淫靡姿态与交媾画面交错复杂,散发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隐秘气息。
年幼的胡斐本就处于懵懂好奇的年纪,再加上体内阳气日渐躁动,那些香艳画面竟渐渐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之中,再也挥之不去。
随着心绪日益紊乱,他体内那股炽烈阳气也愈发难以压制。
每逢深夜,肉棒便会隐隐胀痛难耐,气血翻腾不休,仿佛有熊熊烈火在骨血之间来回冲撞,灼烧着他的理智。
终于有一日。
冰雪儿在替他运功疏导真气时,察觉到了异常。
。。。。。。
胡斐紧紧握着冰雪儿的手。
她的掌心依旧微凉,指尖却带着一丝柔软温润。
风雪扑面而来,狐裘间淡淡的冷香随着呼吸轻轻浮动,混着雪气与药草味道,在这冰天雪地之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低声道:
“娘,我不冷…只是这病又有些发作,身上有些难受。你脸色这样白,别再替我渡真气了,我还能撑得住。”
风声呼啸,那声音几乎被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