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儿听见“病”字,眉间却还是轻轻蹙了一下。
这一年多来,她最担心的,终究还是胡斐体内那股古怪阳气。
她抬起手,轻轻揉了揉胡斐的发顶。
指尖冰凉,动作却温柔得像雪落在水面。
“傻孩子。”
她轻声道:
“娘没事。你那位小外公医术天下少有人及,这次下山去襄阳寻他,总能替你想到法子。”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
远处风雪翻卷,山路早已被白茫茫的大雪彻底覆盖,几乎看不见尽头。
冰雪儿望着前方,声音轻得像叹息一般:
“这些年,娘带着你避居深山,本想让你远离江湖是非,一辈子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可如今看来,有些事终究是躲不过的。”
她说完之后,便没有再开口。
风雪之间,只余母子二人的脚步声仍在缓慢向前延伸。
十年的山谷岁月,也仿佛随着她那一句话,被轻轻揭开了一角。
那十年里,冰雪儿教胡斐识字习武,辨药识草。
春日里教他分辨雪参与寒芝;
冬夜里带他踏雪追踪,教他如何在风雪之中辨别兽迹方向。
山谷里的日子清冷而安静。
有时夜深之后,天地寂静得连落雪声都能听见。
冰雪儿常常独自坐在窗边。
她披着白衣,静静望着窗外月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烛火映着她清冷侧脸,显得既遥远,又孤单。
她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
这些年,她极少提起胡一刀。
白日里,她仍是那个温柔沉静的母亲。
一袭白衣立于雪中时,剑光清寒如水,飘然若仙。
可当夜深人静、欲火焚身之时。
她只能用纤细柔软的手指在被窝里偷偷抚慰自己。
指尖缓缓探进早已淫水泛滥的紧致小穴中,快速抽插着,咬紧被角才敢发出压抑而低低的呜咽娇吟。
有时深夜风雪稍歇,胡斐会隐约听见隔壁房中传来极轻的喘息声。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急促而娇媚,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甜腻。
每次听见时,他心里都会莫名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悸动与燥热,恨不得立刻钻进娘亲温暖的怀里,将她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