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也多吃些,你脸色现在白得吓人,别老替我渡真气,我看着心里难受。”
冰雪儿听他这话,轻轻垂眸,随即叹息一声,伸手覆住他的手背,掌心微暖。
“你爹走后,娘便只剩你一个依靠。”
她声音极轻。
“这病若治不好,娘可怎么活。。。”
话到此处,她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只将情绪轻轻压回心底。
随后,她勉强露出一丝浅淡笑意。
“不过不必担心,你那位小外公啊,医术高明,此番去襄阳,总归是有法子的。”
胡斐听得心头一紧,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不自觉加重。
“娘,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握得极紧,指尖几乎泛起苍白。
母亲掌心那温热的温度,以及纱裙下隐隐散发的淡淡奶香,瞬间让他刚刚平息些许的肉棒再度胀得发疼,跳动不已。
趁着冰雪儿低头喝汤之际,他的小手悄无声息地滑到桌下,指尖带着紧张与渴望,试探着触上了她丰腴的大腿内侧。
纱裙被热气与雪水浸得微微潮湿,指尖擦过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只觉温软滑腻,宛如触碰上上好的温润凝脂。
再往上探去,指尖很快碰到了亵裤的边缘。那里的布料早已湿透,带着灼人热度的淫水,黏腻地沾湿了他的指腹。
冰雪儿娇躯猛地一颤,似乎有所察觉。她有些疑惑地低下头看向他,声音却依旧温柔如水。
“斐儿,怎么心不在焉的?”
她察觉到胡斐手指的异动,只当儿子不适应这的环境,紧张的拽住她的裙摆。
胡斐慌忙地缩回手臂,脸红得几乎滴血,结结巴巴的说道:
“娘,没。。。没事,就是吃急了。”
他低头开始大口的喝粥,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但心中还是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
“娘那里好湿啊,都是水,要是能舔一口…”
胡斐还在想着这些淫荡的画面,旁边桌又传来一句粗鄙的话:
“看见没?那娘们儿吃东西的时候奶子一晃一晃的,老子刚操完自家婆娘,现在鸡巴又硬了,真是个骚货!”
冰雪儿身子微微一僵,手中筷子“当”的一声落在桌面。
她耳根瞬间泛红,连原本苍白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绯色。
她始终没有抬头,只是低头慢慢喝着热粥,仿佛这样便能隔绝那些刺耳言语。
可四周低低响起的哄笑与议论,却仍一句一句钻进耳中,像钝刀般压得人心口发闷。
旁桌那络腮胡刀客依旧压着嗓子低笑,话语粗鄙不堪。
胡斐听得清清楚楚。
他小拳头死死攥紧,指节都微微发白,胸口怒火翻涌,却终究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咬牙怒骂。
——这些畜生!
他只能低头把饼塞进嘴里,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几分压抑。
“娘…我们快些吃吧,我有些困了,吃完便回房歇息。”
冰雪儿轻轻点头,像是不愿再在这大堂里多待半刻,匆匆吃完最后几口,便拉着胡斐起身。
她始终低着头,背对众人朝楼梯走去。
可身后那些目光,却依旧如影随形,落在她身上,挥之不散。
那些目光,像是一团火焰,烧得她腿软,骚得她腿间又涌出一股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