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准确地击中了我那阳具上凸起的敏感点。
很快,那巨根就充血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长度几乎赶上了我上身的小臂,粗细更是超过了婴儿的拳头,怪物般的阳具几乎要碰到我的肚脐,使得其看起来就像是第三条腿。
更别提这根阳具本身呈现出地不健康紫红色,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肿胀血管,随着心跳勃起跳动时居然如同小指粗细,随时可能从肉棒表皮爆裂的错觉。
龟头更是夸张得不像话,形状酷似一个畸形的梨,顶端肿胀得几乎要裂开,那深紫色的龟帽冠状沟更是深得吓人,边缘里面积累了大量浓稠的精膏。
最为骇人的是那个马眼,不像普通男人阳具顶端的小孔,而是一道极为狭长的裂缝,像是被粗暴撕裂过一般,随着我的呼吸,这道裂缝不断开合,不时吐出散发着阵阵雄性气味的黏腻前列腺液。
两个睾丸更是夸张,大得不成比例,像两个小型冬瓜悬挂在下方,春袋皮肤光滑饱满如气球,随着妈妈手指的动作轻轻摇晃。
这根怪物般的阳具此刻绝对已经完全勃起,60度斜刺而出,活似一根烧红的铁棍,又不时地在妈妈的玉手中不停地跳动、抽搐,哪怕我已经见识过一次,仍然被惊讶地说不出半句话来。
“喂喂喂…杂鱼,这根废物肉棍怎么跳得这么强烈,不会这就要缴械投降了吧?”妈妈双手紧贴在那根如擎天柱般坚挺的巨物上不断滑动,用指尖轻轻刮搔我那对仅仅一周就恢复如初的饱满睾丸,嘴角30度斜上扬,语气中满是戏谑与挑衅。
“还是说就这?”她十指撑开勉强环住粗壮的茎身,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啧啧,这根软绵绵的小虫子在学前班手工课都算残次品~”纤纤玉指忽然轻轻拂过我充血的龟头,蜻蜓点水般转了一圈,然后突然用指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引得我浑身一颤,“哎呀,看来是想变成一条大蚯蚓了?”妈妈戏谑道,葱白般的手指突然收紧,十指交错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筒,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柱,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时而轻柔如丝绸抚过,时而又紧实如真空吮吸。
我倒吸一口凉气,硕大阳具在她手中剧烈跳动,如同一条脱水的鱼。
妈妈忽然俯下身,娇俏鼻尖轻轻蹭过我的囊袋,沿着褶皱的表面游走,深深吸了一口气,彷佛要把那股子浓浊腥臭记到脑子里:“呵,这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闻起来像是三天没洗的运动袜呢。”话音未落,粉红色的舌尖居然猛地钻入囊袋与大腿根部的缝隙。
厚重的油脂在那里层层堆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奶酪,薄薄汗液和精膏在皮肤褶皱中发酵,散发出一种霸道的雄性气味,然而,正是这种常女无法忍受的极致雌杀味道,却成了妈妈此刻最渴望品尝的美味,此刻被妈妈的小香舌狠狠剐了一次,激得我浑身肌肉石块般紧绷。
“哎呀,这么敏感啊?”
妈妈抬眼看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该不会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服务吧?”她的舌头沿着红润润的唇角缓缓舔舐,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唔…这味道…像是刚从大缸里捡出来的腌黄瓜呢。”
妈妈故作嫌弃,却贪婪地伸出粉红舌片在那触碰过我粗跨的唇瓣上来回画圈,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喘息越发粗重,双手不自觉地扣住身后的沙发。
妈妈却突然停下动作,玉指轻轻刮过我的马眼,指尖沾上一丝晶莹的液体,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杂鱼先生的持久力也太差了吧~”她的嘴唇轻轻贴上我的耳垂,舌尖绕着耳廓打转,呢喃道:“让我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说着,她的小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紧致的圆环,在龟头处快速旋转摩擦,其他手指则沿着柱身上下滑动,仿佛在演奏一首激情四射的交响乐。。
“唔!!!”我爽得浑身肌肉一阵剧烈抽搐,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凶器在妈妈白玉般的手指间烫出一道道红痕,巨根在这双巧手化身的飞机杯榨精服务下享受着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每一次撸动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撸出体外。
妈妈嘲讽话语与下流动作形成强烈反差,既刺激我的神经又挑战我的大肉棒忍耐力,每一句嘲讽都伴随着双手更加猛烈的刺激,让我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徘徊!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够了…够硬了……来吧妈妈,用小嘴好好‘丈量’一下我这根大屌的厉害~”
终于忍受不住的我腰跨一个用力,居然把妈妈足足有1米9高的丰腴肉感女体压在了身下,以一个69式的姿势将大跨跨坐在妈妈迷离的俏脸上,为了欣赏这位极品美妇小嘴开苞的每一个细节,我还特意将妈妈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亮大波浪拨到一旁,让它们如丝绸般散落在黢黑地板上。
我淫笑调整了巨根的方向,慢慢压在了曲线火爆的娇躯上,被玉手撸的高高耸立的巨根瞄准了呻吟的小嘴慢慢刺了下去。
“呜…杂鱼…杂唔…!”
妈妈被我沉重的身躯压得呜咽不已,那根腥臭巨物此刻正抵在她的唇边,散发着令人晕眩的热度,她刚想要抗拒说些什么,红唇却不由自主地一开一合,吮住了那惊人的硕大帽沿。
“哦!哦!……嘿嘿,真不错”
我把妈妈上身的连衣裙从香肩拔了下来,褪到了白皙平坦的玉腰间,将硕大雪峰上最后一层遮挡解开了来。
一对38G的傲人雪峰除了乳晕还贴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乳贴至外,其余部分全然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雪嫩雪嫩的丰盈乳肉让色欲高涨,正顶在妈妈窄小红润唇瓣间的巨根忍不住跳动了数下,差点一口气没忍住就此喷射而出。
“哦哦哦哦~妈妈,你这小嘴吹起喇叭来真是一绝!来,让我们先好好‘丈量’一下这个大头吧!”
“呜…………呜……”
一股莫名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妈妈,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缓缓吐出那根冒着热气的巨物,晶莹的唾液在肉冠和唇瓣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扭曲的芳心被我下体独特的雄臭味撩拨得狂跳不止,娇嫩软糯的香舌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甜品一般,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狰狞的冠状沟缓缓绕圈舔舐,舌尖灵活得惊人,时而微微下陷,如羽毛般轻柔贴合龟头圆润的轮廓刮擦敏感的表皮,偶尔还会轻轻戳刺一下马眼细细地描绘着那道狭长缝隙;时而又如小刷子般突然加快了频率,粉嫩的舌尖以惊人的速度上下翻飞,快速拍打着敏感的马眼沟壑,晶莹的唾液在高速摩擦中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泡沫,舌苔上味蕾小突起此时仿佛变成了无数细小的刷毛,密集地刷过我大肉屌每一寸敏感的表面。
接着,她将舌头完全伸展开来,宛如一块柔软的粉红色天鹅绒,从下方包裹住整个肉冠,一脸认真地摩擦着布满褶皱的龟帽表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偶尔还刻意用舌尖轻轻挑起包皮的褶皱,然后灵巧地钻入其中,在那隐秘的空间里来回搅动。
最后更是直接收紧两颊,用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吸住那道龟头顶端的裂缝,同时舌头在口中灵活翻转,在冠状沟处来回扫动。
“哦!!!…呼!…”
我闭上双眼,仰起头,喉结不住滚动。
这一向嘴硬的女强人居然有着如此柔软的舌片,而且在性爱上极具天赋,此刻化身为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游走,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褶皱,舔舐地十分卖力。
突然,妈妈改变了策略,俏脸泛起一抹羞赧的绯红,侧过头去,将柔嫩脸颊贴在我粗大如婴儿手臂般的肉棒上,娇媚地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如野兽般的搏动,丰润的如蚌肉般的双唇微微张开,先是在阴囊上轻轻啄了一下,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接着细细亲吻着每一寸滚烫如烙铁的棒身,宛如情人偷吻那般轻柔,发出“啧啧”的细微声响,那条粉嫩如丁香花瓣的小舌尖不时从唇缝中顽皮地探出,在亲吻的间隙轻轻舔舐巨屌表面的每一道纹路,像只贪吃的小猫咪般细致,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