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十下谄媚侍奉后,妈妈突然像只饥渴的母狗般俯下精致的瓜子脸,深深埋入我的胯间,小嘴对着那如鸵鸟蛋般鼓胀的囊袋像是离不开奶的婴儿那般又舔又吸,发出“刺溜刺溜”的淫靡声响,湿漉漉的丁香小舌在两个饱满球体间来回挑逗,而且时而用贝齿轻轻啃咬表面的皱褶,时而又又将一整个硕大睾丸含入口中,用力吮吸,翻搅,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以至于双颊都深深地凹了进去形成一个滑稽的马脸,仿佛要将其中蕴藏的低劣精虫全部吸出!
“唔…唔…一点都不烫…软趴趴的…跟煮过头的意大利面条似的…”
妈妈痴迷地呢喃着,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的神色。
满是桃花般晕彩的俏脸却贴在那根如同擎天柱般坚挺的巨物上不断轻蹭,鼻尖轻嗅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仿佛要将其铭刻在记忆深处。
时不时地,她还会抬起头来,用舌尖轻轻描绘着我那刚劲有力的肚腩,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这般淫荡痴迷的模样,哪还有平日里那个端庄冷艳的影子?妈妈仿佛变成了一个对肉棒上瘾的母狗荡妇,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我的服侍中。
最后,妈妈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顶端。
她伸出纤细柔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肉冠上那道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裂隙,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时而浅浅戳刺,时而又快速颤动,仿佛要将里面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唔!!!”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浑身肌肉一阵剧烈抽搐。
两只小手紧紧抓住妈妈的手腕,力道之大甚至在那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了道道青紫的痕迹。
胯下的巨物在妈妈热情的唇舌服侍下享受着灭顶的快感,仿佛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可恶,妈妈,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发挥啊!”
我望着肉色连裤袜下笔直而圆润的玉腿,并未急于凑过头去,而是选择了近处,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品尝那对令人垂涎三尺的丰满双峰。
紧贴着大白奶的舌片在乳贴边缘重重亲舔着,热烫粗喘的气息不停喷吐在了嫣红却不时颤抖的椭圆形乳晕上,妈妈压抑地呻吟从被巨根抽插的缝隙间不断飘出。
我小心翼翼地用牙尖将左奶乳贴撕开了一个裂口,把濡湿的乳贴轻轻挑到了一边,霎时间,只觉得一股温热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
再看过去,那光洁饱满的巨奶顶峰宛如一座完美的雪峰。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里并非常见的凸起乳头,而是一道极其精致的粉嫩一字凹陷!
那凹陷娇嫩得仿佛新生婴儿的脸颊,边缘呈现出一种淡雅的粉红色,如同春日樱花般纯洁动人,仔细看去竟然有一种近乎童稚的粉嫩娇弱!
如果不是我视力好,这道凹陷几乎光滑到和周围的乳晕融为一体,泛着一种珍珠般的柔和光泽。
妈妈生下我不久就因为工作不再亲自哺乳,导致我对于母亲的乳头根本没有任何记忆。
这份遗憾如同一颗永远无法发芽的种子,在我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欲望之树。
而我每次在家里看到妈妈穿着紧身瑜伽服下腰弯腰时,那两颗颤颤巍巍的蜜桃般的巨乳就像两只调皮的兔子,蹦蹦跳跳地闯入我的春梦。
那弹性十足的曲线和若隐若现的乳沟,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比米开朗基罗的雕塑还要令人血脉喷张。
此时,那两瓣粉嘟嘟的凹陷奶头被我亲自扒光,就像揭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的嘴巴像是一只贪吃的章鱼,那吸力恐怕能把妈妈的灵魂都吸出来。
那吮吸的声音,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妈妈白嫩肥软的乳峰上已经浮起了一个鲜红的手印,那红印就像一朵绽放在雪地里的红梅,刺眼无比,要知道,就是早先我平时偷偷拿妈妈的胸罩嗅闻都不敢用力,生怕把那价值不菲的蕾丝内衣弄坏,我对那些胸罩的爱护,简直比对待自己的眼珠还要小心翼翼,仿佛那是什么圣物。
可现在,我却可以肆无忌惮地享用妈妈两瓣肥硕挺翘的神女峰,就像在享用一道独家的珍馐美味,那对乳房此时在我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仿佛两团柔软的面团,任我搓圆捏扁。
我接下来还要好好吮吸那对养育哺乳我的凹陷熟妇奶头,那对乳头曾经是我生命的源泉,如今却成了别人的玩物,被当成了什么玩物般品尝!
没有了乳贴的守护,这娇嫩嫩如同初春尚未完全开放的樱花一般的凹陷乳头被冷空气微微一激灵,就在我赤裸裸地视奸中忍不住颤抖起来,仿佛在害羞地躲避着我火热的目光,接着在我色迷迷地目光注视下,几滴清澈的液体忍不住从缝隙间滑落而出。
“妈妈,你居然有个正在哺乳期的凹陷奶头!???”
“呜呜…笨蛋…谁…谁让你…碰那里了…啊!”
妈妈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修长的美腿紧绷着,一只只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晶莹玉趾羞耻地蜷曲在一起,像是一朵朵含羞待放的蓓蕾。
美妇的表现让我欲火高涨,毫不犹豫地俯下身,舌头毫无顾虑地舔上了那蒸腾着香甜奶息的乳峰中,舌尖在蠕动紧缩的凹陷奶缝间左突右刺,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噗吸吮声,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那敏感的肉缝。
每每那腥臭灼热的舌尖拨弄凹陷两侧的“唇瓣”时,都会引发妈妈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触电般抽搐起来,像是一尾被捕获的鱼儿在挣扎。
紧接着那对粉嫩的“唇瓣”在肥舌剐蹭下就会微微张开,露出内里一抹娇嫩无比的小肉芽。
于是,我开始交替挑逗这两片敏感的肉瓣,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左侧的“唇瓣”,挑开一侧轻轻啃咬内壁乳肉多汁的嫩肉,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蜜桃;时而如同一把灵活的小刷子,快速在右侧“唇瓣”上来回刷动让妈妈的呻吟声越发甜腻,如同一只发情的小猫咪。。
“呜呜…你…你别得寸进尺…唔…不许再…再往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