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此刻已经堕落,但这份稳定仍旧内化在他的举止之中。
恶毒躺着的那张病床带有轮,可以用来搬运。
为了防止无法动作的病人不能依靠自己走进他的诊所,病床与他的那辆小救护车之间,可以进行无缝,无颠簸的转运,通过门后的一条路。
所以,当提督在前门等待他主动开门,再到忍耐不住而命令舰娘破开被他锁死的房门的这段时间里,他可以将恶毒转运走。
用一分钟无声地将之前就已经归纳过的行李收拾好,再用两分钟无声地推着此刻因为连续绝顶而昏迷的银发少女和行李从后门离开,他适时地在推着少女离开诊所时,对着房门外的提督伪装出腹部十分疼痛的声音,他很了解骤然腹痛的病人会发出的声音——这会再多给他二十分钟,或三十分钟时间。
像这样规模较小,主治医师只有他一人的诊所本不应该有救护车。
但为港区服役的人总能得到最好的条件,毕竟这是一个塞壬全方位地威胁着凡世的时代。
在港区里的舰娘还不多时,他也用这救护车救护过许多居住在港区附近的普通人。
没有开启救护车灯。
现在已是傍晚时分,闪烁的灯容易被注意,而当车停在港区那写着【军事禁区】的入口时,光是看着这辆救护车,站在港区门口的少女那警惕的眼神就柔和了下来,一边向着医生点头,一边已经让港区门口的防护栏升起,为救护车让出道路。
“这么晚了还要出门,是有什么急事吗,医生?需要我呼叫一位正在巡逻的舰娘护送你吗?”
……护栏已经够高,可以逃跑了。但越是此刻,他越是冷静。
门口站着的姑娘叫做果敢,是恶毒的姐姐,那精致的容姿与小巧的身材,和此刻救护车里昏迷的娇小少女依稀有些相似。
但医生对她并不抱有任何特殊的念头,爱意,即便是扭曲的爱意,也只朝向某个人,而不朝向某类人。
“是啊,镇上有个老奶奶出了问题,事情非常紧急,严重的脑梗死,需要溶栓。那边的医院缺溶栓药,还好发现得及时,一个半小时内来回再紧急给上溶栓,应该还能救①。”
——这真是个合适的谎言。
他不告而别,在离开港区之后立刻将车速加到最快,有了解释。
在提督等待到难以抑制,命令舰娘强行打开他的门之后,他们会发现他和恶毒的病床都不在,救护车离开了港区。
果敢小姐会为他提供证词。
他们甚至会以为恶毒回了宿舍,或者跑到了其他什么地方玩耍……他可以逃得更远。
“真是令人敬佩,虽然您不是骑士,但这真是充满骑士精神!希望那位老奶奶也一切平安。”
娇小的骑士姑娘握着剑,向着他施了个骑士礼,他平静地点点头,将油门踩到了底,轰鸣声中,救护车以惊人的气势绝尘而去,将他度过了漫长时光,本以为会永远待下去的那间诊所,与他身为医生的一切荣誉与成就抛诸脑后,背着沉入海中的夕阳,开始了不会有结果的逃亡。
……首先,自然不能去镇上。
最初,他的想法是去最近的城市。
在那里开一间房间,因为他身上,已经没有用来让恶毒无力化的药物了——所以,他的时间,也就只剩下六个小时。
他不能浪费这六个小时。他还可以再和恶毒做一次,甚至两三次……但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闪烁了一瞬间就消失了。
一次不够。
两三次也不够,一百次,一千次也不够——即便是此刻,脑海中闪烁出恶毒那带着点婴儿肥的,仿佛凝脂般吹弹可破的脸蛋与那略微有了几分成熟感的肌肤时,他的阳具也会在连续交合的酸麻感之中再一次挺立起来。
那么,就只有去找塞壬了。
事先已经对这种情形有了一点准备,过去,他曾经与港区中的契卡洛夫小姐合作过几次,关于战场上掉落的塞壬样本,以及其他一些可能有用的物品,都保存在他的诊所之中。
所以,他能够联系到塞壬——至少,他希望自己能做到……但殊途同归,想要做联系塞壬的准备,他仍然需要先去一趟城市。
那么,就尽可能加速,尽可能逃得更远一些吧。
银发的少女正在做梦。
——说是少女,但又稍微有几分幼小,说是幼女又太过成熟。
维希教廷的恶毒小姐就是有这样勾人情欲又惹人怜爱的气质;当她慵懒地瘫在那张柔软的白床单上,让自己长过腰际的银色秀发散开,努力伸长手指去够床头柜上的薯片,连肩头的睡衣不自觉之中与床单摩擦而滑开,裸露出其下那一抹柔软的白腻颜色时,她的姿态和港区大多数的小女孩一样,分明还是个可爱的孩子;可随着指挥官挪开眼光,她站起身,整一整自己的丝袜与头发,毫无防备地向坐在一旁的指挥官递过薯片的时候,男人还是能在看到那大开的领口下初具雏形的微乳,再急忙挪开眼光时确认,她的确已经比起大多数同龄的姑娘都更加成熟。
但她毕竟还不够成熟,至少没有成熟到适合做爱的时候,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的梦里,也许会有无聊的家庭作业,也许会有甜点与茶会,甚至也许会有魔法少女和乐队表演,但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阳具,还有男人痴迷的笑容。
但这个梦中的确有着肉棒,有着处女之身被强行夺走的瞬间带来的噩梦般的痛感,还有那之后被媚药强行带上的一个又一个不应该由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承受的高潮。
“咕……噫……指挥官……救救我……不要……不要过来……!”
激烈的悲鸣声中,维希教廷的驱逐舰小姐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熟悉的,她和驱逐舰姐妹们的宿舍里贴满了墙壁的墙纸与骑士海报,也不是她有时会窝在沙发上睡着,直到让-巴尔女士或者其他人轻轻敲打下她的额头让她醒来时会看见的休息室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