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求不来的,就算一点法力都没有,当一个普通人,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也挺好的。”
沈清辞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飘向门口那边,声音里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可她却不知道,此刻她侧身望向门口的姿态,画面,落在殷承泽眼里,简直比什么法术都要摄人心魄。
殷承泽静静地听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目光从她身上撕下来,伸出两只小手轻轻抱住青泥的手臂,贴得紧紧的,闷声闷气地说:“可要是我一点法力都没有,那以后……要怎么保护阿青姐呀?”
殷承泽这话说得又软又糯,带着孩子气的执拗,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认真,却远远超出了六岁孩童该有的分量。
青泥被他这股萌萌的劲儿逗得心都要化了,低头看着他,弯起嘴角:“你呀,不需要保护我,以后呢,换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可爱是装的。
殷承泽摇了摇头,把小脸从她臂弯里抬起来,认真地望着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固执:“不好……男人应该有男人的本事,不应该靠女人。”
他虽然脸还是那张肉嘟嘟的孩童脸,但是说话方式,真的很像一个成熟的成年人。
沈清辞虽然没把这话当真,在她眼里这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说的大话罢了,可这句话,却让人没法完全忽略。
她声音也微微沉了下去:“你也觉得女人不行吗?”
“嗯,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殷承泽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摇头两只手也跟着摆:“阿青姐,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不想靠别人呀……我是想自己能站得直,能挡在你前头,不是觉得你不行,
你行得很,比谁都行。”
他语速非常快。
沈清辞轻轻地“哼”了一声,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鼻子里挤出那声轻哼时还带着点娇俏的尾音。
她吸了两下鼻子,把脸转向另一侧,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一截露在衣领外的后颈,那截脖颈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恼的。
沈清辞没有理他,就那么侧着身。
殷承泽以为她是真的生气了,他连忙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蹭了好几下。
他觉得自己哄人还是很有本事的,毕竟自己是现代人,眼前这个女人是古代人,就算自己说几句豪言豪语,她也不会觉得很奇怪。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前世看过的那些段子,想着怎么用几句俏皮话把她逗回来。
“阿青姐,你不会生我气了吧?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啊?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捶背?
给你端茶?还是我学小狗叫给你听?汪,汪,你看,我学得像不像?”
学狗叫这段是他前世打瓦,的时候自学,但凡学了狗叫,叫了妈妈,那基本上这个女生就哄好了。
可就当殷承泽刚说完这一瞬间,沈清辞立马转过身去挠他的痒痒,手灵巧地钻进他腰间,瞎挠。
殷承泽猝不及防,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猛地一缩,随即爆出一连串咯咯咯的笑声,短腿在被窝里乱蹬。
这不是装的,这搞得他是真难受啊。
殷承泽脑袋往她怀里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求饶:“阿青姐!阿青姐我错了!饶了我!
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
沈清辞看着他笑得满脸通红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间那点薄怒早已散得干干净净。
她收了手,替他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这样我就能原谅你了,记住了,下次再敢说那种话,我可挠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