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骑着阿罗拉重泥挽马又赶了大半天的路,终于在傍晚时分远远看见了一座巨大的港口。
港口停着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轮,船身又高又大,足有好几层楼那么高,甲板上灯火通明,彩色的旗子在晚风里哗啦啦地飘。
码头上排着长长的队伍,全是拎着行李箱等着登船的乘客。
他从重泥挽马背上跳下来,把马收进精灵球挂在腰间,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队伍旁边张望了一下。
游轮船身的侧面印着几个大字——“天青号”,下面的小字写着航线说明:途经碧波湾、珊瑚岛,终点是风暴群岛外围。
风暴群岛……蓝天心里一动,他在那本旧书上看到过,“天雷之岛”就藏在风暴群岛的深处,这艘船正好经过那片海域,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不过问题来了,他没钱买票。
他身上那点零钱还是美咲临走前塞给他的,连最便宜的舱位都买不起。
蓝天站在队伍旁边假装看风景,眼睛却四处扫了一圈,最后锁定了一个正在排队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优雅套裙,脖子上系着一条浅色丝巾,手上拎着一只小皮包,看上去四十来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嫩得几乎看不见皱纹,五官温婉端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的身材丰腴却不臃肿,套裙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的曲线——胸前两团肉圆润饱满,把上衣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度,腰肢虽然有点肉感但比例很匀称,再往下臀部又圆又翘,裙子贴着臀部的曲线绷得紧紧的,走路时两瓣肉相互挤压晃动,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眼。
那女人正好独自一人排队,身边没有同伴,看起来像是准备独自出游的有钱太太。
蓝天朝身后阴影里的引梦貘人使了个眼色。
引梦貘人翻了个白眼,两只短腿迈着小碎步绕到那女人身后,鼻尖圆环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
那女人正低头翻包里的船票,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那片紫光。
她的眼神瞬间恍惚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晃,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落在蓝天脸上,瞳孔深处多了一层柔和的母性光彩。
“哎呀,小……小蓝天?”那女人弯下腰,声音又轻又软,“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站着呀?妈妈找了你好半天了。”她伸手牵起蓝天的小手,手指温热柔软,掌心的触感细腻得像一块暖玉。
蓝天心里暗爽,脸上却挤出天真乖巧的表情:“妈妈,我刚才在那边看海呢,咱们快上船吧。”
女人笑着点点头,牵着他走向检票口。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她的船票,又看了一眼牵着的小孩,没多问就放行了。
蓝天跟着她踏上舷梯,走进游轮内部的一瞬间,一股空调的冷气混着香水和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大厅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水晶吊灯亮得晃眼,穿着制服的侍者端着托盘走来走去。
他的房间订在二层靠边的位置,是一个带小阳台的标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白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小束鲜花。
“小蓝天,你先在房间里歇一会儿,”女人弯腰摸了摸他的脑袋,胸前的两团肉因为这个姿势垂下来,在领口处晃荡出白花花的一大片,“妈妈去餐厅拿点吃的上来,乖。”
她转身出了房间,门关上之后,蓝天一屁股坐在床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总算是混上来了。
他正盘算着接下来怎么打听到天雷之岛的具体方位,忽然听到走廊里传来广播声:“尊敬的各位乘客,今晚八点将在顶层甲板举办假面酒会,欢迎各位盛装出席,尽享海上之夜。”
蓝天耳朵一动,假面酒会?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天已经快黑了,海面被晚霞染成一片橘红色,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
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浑身燥热得难受——这几天赶路赶得连轴转,昨晚在旅店里虽然干了老板娘一次,但那点发泄根本不够。
他现在整个人憋得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走路都觉得硌得慌。
不行了,忍不了了。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女人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两杯果汁和一碟小点心。
她刚把托盘放下还没来得及直起身,蓝天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了床边。
女人惊呼了一声,被按着仰面倒在柔软的床垫上,米白色套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两截白嫩丰腴的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