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真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没有自觉也是受害者。
真南可很清楚,加害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尽管如此,被拓真这么轻松地一说,心情还是变得很复杂。时机太差了。
(我果然太任性了——)
“那,那个……其,其实”
“嗯?”
“————”
不可能继续说下去。每晚都和凉介做爱什么的,怎么可能告诉这个纯洁的恋人。
“就,就是那样。我们吵架了”
真南可找了个借口,坐在离拓真稍远的地方。
虽说被义弟逼迫——但要是被问到真南可是否完全拒绝了,也无法断然否定。首先,每晚把来房间的他邀请进房间的,正是自己……。
(我对凉介……)
是怎么想的呢。绝不是单纯的弟弟。也不是恋爱。话虽如此,要说只是肉体关系——自己太被他吸引了。
虽然暂时做了学校的课题,但没有投入。
真南可瞥了拓真一眼,“哈……已经到极限了”
讨厌学习的他很快就放弃了,慢吞吞地爬上了真南可的床。
“喂,拓真”
真南可吓了一跳。昨晚也是在那张床上被凉介抱了。拓真毫不客气地躺在了那个地方。
“最近打工也很忙,让我睡一会”
“…………”
他背对着真南可,真的打算睡着。
——至少。
至少被拓真抱紧的话,也许能消除这种烦闷。
“我也”
真南可脱下制服的西装外套,轻轻地钻进了被窝。她把身体靠在青梅竹马宽阔的后背上,呼唤他的名字。
“喂,拓真”
“嗯……”
他睡眼惺忪。连头也不回。
拓真还是一如既往地渴求真南可——但那仅限于他情绪高涨的时候。
他只是把积攒的欲望发泄在真南可身上。
虽然真南可喜欢他这种不顾一切的样子,但现在有点寂寞。
(我的手,好冷)
即使像这样裹在被子里,身体还是从内到外都冷冰冰的。但是像这样感受他的体温,一定很快就会——
——咚咚听到声音,真南可茫然的意识被敲醒。
“————!?”
真南可睁大眼睛,看向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