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迫做出可怕选择的野兽低语。门外可见的,曾经爱过的丈夫。
背后感受到野兽炽热的体温和坚硬的肉体。与丈夫之间感觉无比遥远的距离。
站在选择岔路口的‘赛蕾斯蒂亚’眼中,看到丈夫阿尔伯特手指间握着的小巧性器的瞬间。
‘……对不起。亲爱的。’‘赛蕾斯蒂亚’接受了‘赛蕾斯’,合为一体。
“……啊,啊啊啊……?世莫大人?是怪物世莫大人呢??拥有马扎吉的世莫大人,我更爱您了???”
‘那种贫弱的软屌什么的,和这马扎吉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呢???’“哈哈哈!比起共同生活数十年的丈夫,才认识几个月的怪物的马扎吉更让你着迷吗!?”
“嗯咿咿咿??啊?但是?啊咿??这种感觉?从阿尔伯特那里从未体验过呢?啊咿咿咿???”
‘既然你享受得这么开心,我不享受岂不是亏了?啊哈哈?’“明明之前那么讨厌怪物!现在却毫不在意了吗!?”
“啊咿咿咿?不知道呀??怪物?怪物原来这么厉害呀??啊咿咿咿???”
‘如果你不来救我,我也没必要忍耐了呢?’“也是!除了阴道入口外都像崭新保存的你的丈夫!其实你的子宫,除了生产外就没用过的特级二手子宫不是吗!?”
“嗯咿咿咿?没错?为世莫大人准备的特级二手子宫?因为那根软屌实在太差劲?连阴道都只用过入口几次的特级二手货呀啊啊???”
‘现在还不算太晚呢?看来你不打算救我了?阿尔伯特?谢谢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专用雌性!给我牢牢记住你是专属于我马扎吉的雌性!”
“啊咿咿咿咿咿???是呢??赛蕾斯?是世莫大人的马扎吉专用雌性?嗯咿咿咿咿咿???”
‘既然您允许了,那我现在就……?’将手伸入内衣中,粗暴抓握着爆乳的野兽。
每当腰肢扭动时,巨大的腹部便随之摇晃,沉浸在快感中的雌性发自内心的呻吟朝着房间和走廊扩散开去。
目睹这一幕并听着声响,在走廊中沉浸在败北感里自慰的赛蕾斯的丈夫阿尔伯特。
早已射精过一次后,正勉强握着愈发疲软的阴茎像挤榨般摩擦着。
“呵呵……来,那么……该交换爱的亲吻了吧?”
“哈啊?好的?啊?啾呜……?”雌性转过头,朝着野兽的嘴伸出舌头。
仿佛将一切都托付给雄性般,环抱着野兽脖子伸出舌头的赛蕾斯。
那允许对方掰开双腿并肆意揉捏胸部的模样,正是深爱着所依附雄性的雌性姿态。
异形野兽伸出长舌时,赛蕾斯以毫无抵抗之态将自己的舌头贴了上去。
空中纠缠的兽舌与雌性之舌。其中蕴含的男女爱欲之深,连与丈夫的亲吻都未曾显现。
“啾呜……?滋溜?啾呜……?呼啊?啾呜……?”赛蕾斯吮吸舔舐着野兽的长舌,被恍惚的幸福裹挟着颤抖身躯。
即便是丈夫也未曾有过这般唾沫交缠的深吻。莫说唾液,连升温都做不到的乏味亲吻。
与那般亲吻不同,这野兽的吻如此甘美,让身体沉浸在难以承受的欢愉中。
甚至想将这般姿态……展示给阿尔伯特看……‘……呵呵?阿尔伯特……?’她边吮吸兽舌,边向门外摆动手的阿尔伯特投去挑衅般的视线。
‘明明看到这种模样……却不来救我呢……?’不知是否读懂了这视线。阿尔伯特只是用浑浊的双眼盯着房间,吐出粗重的喘息。
‘时隔数年终于能勃起,是因为看到我被怪物侵犯的光景而兴奋了吗?呵呵……?太好了呢?’虽然舔舐着野兽舌头的嘴角看似在微笑,但赛蕾斯望向门外的眼神却冰冷得无以复加。
那俯视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愿再有任何瓜葛的存在。
这是赛蕾斯投向正在门外自慰的丈夫的情感。
‘这就是你的爱吗?呵呵……?如果你不能拥抱我,那也没办法呢。现在我只能成为这只怪物的雌性了?’某种东西,已经改变了。
明明注视着丈夫,却总觉得像是在看着别的什么人。
曾经凝视丈夫时涌现的爱意……如今,似乎正从拥抱自己的这只怪物身上流淌出来。
没有拯救自己的阿尔伯特,却允许自己与野兽交合。已然变质的情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