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第六发马精液。差不多该……”
“啾呜?好呀?请务必?把那炽热浓稠的马精液,注入我的子宫里……?”
“呵呵。反正已经装得满满的。好啊!让我用刚榨出来的热腾腾的东西再给你灌满吧!”
“啊嗯?谢谢您?主人大人?呀?啊咿呀??”每当野兽扭动腰部时,摇晃的巨大马蛋便开始蠕动上挺。
虽然床铺嘎吱作响显得粗暴,但两只野兽的交媾却仿佛饱含爱意。
在已被马精液灌满的雌性子宫内,为了再度排出马精液的爱之交合持续着。
仿佛在渴求着,仿佛在爱恋着野兽。
一只雌性朝着野兽献上嘴唇,配合着扭腰的野兽摆动下半身。
“哈啊……!哈啊……!”就在这般凝视着雌性,因败北感而搓揉着性器的男人迎来极限的瞬间。
“……!!!嗯嗯嗯嗯嗯????”雌性的腹部如脉搏般隆起,与马扎吉结合的阴部开始喷涌出马精液。
“嗯嗯嗯???嗯哼?呜嗯嗯嗯嗯嗯???”眼睛翻白的雌性与野兽接吻,疯狂颤抖着身体。
随着勃起的马扎吉,雌性的小穴也一同蠕动。
当那小穴在收缩与松弛间产生空隙的瞬间,子宫内充盈的马精液便钻入空隙喷涌而出。
无法继续扩张的子宫如即将爆裂般鼓起,野兽将无法容纳的马精液倾泻在地面上射精。
“哈啊……呃啊……”
与仅因一次射精而在尿道末端渗出些许白浊液的阿尔伯特相比,这简直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激烈射精。
地面形成由马精液汇成的水洼,水洼上方仍不断哗啦哗啦地倾泻着马精液。
与自己两秒便结束的射精不同,野兽的射精持续得如此之久,恍如隔世。
目睹这一切的阿尔伯特,被人生中最大的挫败感吞噬……
“啊哈……?诶嘿嘿……?马精液液……?”
他流着泪,望向神情恍惚魂飞天外的赛蕾斯蒂亚。
“哈哈,哈……”
如今已完全失去力量的性器,像发疯般摩擦着。
完全萎缩后,现在连快感都感受不到了。
仿佛感觉已经坏掉般,手指却停不下来。
‘……?’沉溺于快感中,意识飞向遥远之处的赛蕾斯。
在昏厥前残存的理性,勉强让她将视线投向门缝处的阿尔伯特。
‘……呵呵……?垃圾……?’在那之后,野兽般的交媾仍在持续。
……………………
“哈、哈啊……!”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阿尔伯特流着冷汗猛然起身。
刚才那是……?是梦吗……?
“呼唔……!呼啊……!”全身的冷汗止不住地流。
不知为何身体沉重得异常,或许是因为疲惫与噩梦。
这到底算是什么荒唐又可怕的梦?虽是荒谬至极的噩梦,但赛蕾斯蒂亚的模样太过鲜活,每次回想都令人头晕目眩。
“……呃、我什么时候回房间的……?”持续深呼吸许久后,他强行甩开噩梦环视房间。
看那连衣服都没换的样子,大概是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一回来就倒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