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保罗似乎对那两人感到害怕,而克拉丽丝则像是因身为圣女却刻有那种纹身而受到冲击一般,只是呆呆地望着屏幕。
只有拉普拉斯捂着嘴,表情严肃地凝视着屏幕,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咯咯。很好很好。大家都到齐了……让我看看。这次要被处刑的雄性是这个家伙吗?罪名是什么?][是的魔王大人?那个雄性的罪名是越界的撒娇呢?据说他作为那只雌性主人的宠物,在获得交配奖励时未经允许就吮吸了雌性大人的胸部?][噗哈哈哈。这可真是。不愧是下等雄性啊。稍微获得交配许可就得意忘形越界了是吧?][是的?因为那位雌性大人并不喜欢雄性像婴儿般吮吸胸部的癖好,所以请求直接处理掉他换个新雄性来玩弄呢?][小崽子……你本该摸清自己主人的喜好。像你们这些低劣的雄性,可没有像我这样随意玩弄雌性的权利~]魔王粗暴摇晃着被束缚雄性的头颅,露出邪恶至极的嘲笑。
不知为何,拉菲娜仿佛要让人看清魔王般,将镜头聚焦在他身上并固定了视野。
[……如您所见,那位魔王的身体确实坚硬无比……?即使攻击那粗壮的脖颈,刀刃也只能砍进去一半左右……?]拉菲娜展示着魔王厚实的肌肉,仿佛在证明刺杀失败是理所当然的事。
此时镜头拉近的魔王身旁,出现了一位身着淫靡圣女服的圣女,她挽着手臂俯视被束缚的雄性。
[哈啊。这是何等可悲的雄性啊……低贱的东西还敢撒娇耍赖。莫名让人联想到某个家伙,真是恶心又不愉快。]虽然视野画面只拍到背影看不到表情,但圣女的声音冰冷到令人发指。
听到那声音的瞬间,保罗猛地一惊,停止了急促的喘息,开始静静凝视着影像。
[明明是因为雌性对他好,就误以为那雌性成了自己的雌性……连自己的劣等都不想想呢。]高跟鞋咔嗒作响,圣女缓缓绕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踱步。
仿佛要集中听圣女说话般,原本嘈杂传来的女人们笑声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
[连自知之明都没有,以为喜欢的雌性什么都会接受的愚蠢……哈。来,要不要解释下为什么那么做?]克莱娅扯下塞住嘴的口枷,粗暴地解放了男人的嘴。
头部被扭折而咳嗽不止的男人,眼泪汪汪地对着克莱娅哭喊,仿佛要抓住她不放。
[不、不是的淫兽大人!我、我没有向主人撒娇……!]雄性拼尽全力试图辩解,仿佛错过这次机会就会完蛋。
但还未等雄性说完辩解,克莱娅的手已扇上男人的脸颊。
[咳,咳咳!?][区区低等雄性竟敢说我们雌性的判断有误?][啊,啊啊……!啊,不是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咳咳!?]克莱娅的手腕再次在男人说完话前扇上他的脸颊。
从视频上看只是轻轻扇了两下。仅仅两个耳光就让男人的脸颊像被棍棒重击般高高肿起。
[没错。你竟敢说雌性们的判断有误。][咳咳,呃!?][低等雄性认不清身份,还敢对魔王大人的雌性们指手画脚。这是何等无礼至极的行为?][呃咳,呃!咳咳!!!][我们魔王大人的雌性们,可不是你们这种低等雄性能顶嘴的存在。我们雌性说对,你们就该乖乖应和。][呃,咳咳!咳呃……!!!][能当玩具玩玩就该感恩戴德了。反正都是该死的垃圾,为何如此嚣张?][咳咳!啊,噗!?咳呃!][在被处决之前,请牢牢铭记在你们愚蠢的脑细胞里。你们这些劣等雄性,不过是靠着魔王大人的慈悲才得以苟延残喘。在这期间,你们只是享受着为我们这些野兽服务的幸福罢了。]克莱娅无情地扇打着男人的脸颊,用冰冷至极的声音继续冷酷地说道。
丝毫没有疲惫的克莱娅收回手臂时,那里已经看不到刚才男人的脸,只剩下一个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男人面孔。
[劣等雄性从出生起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无论是女神还是慈悲为怀的魔王大人,都不会原谅你们这样的劣等雄性。][呜、呜呃……呜呃……呃……][哈啊。听到你犯下的恶心罪行,让我想起了某人,心情变得非常糟糕……魔王大人?在处决这只雄性之前,我可以稍微玩弄他一下吗?我想代替那个‘某人’,好好折磨这只雄性?][咯咯。好啊。既然我们克莱娅因为想起某人而心情不好。那就随你便,好好玩弄他吧。][好的?谢谢您魔王大人?]那冰冷的声音变得令人难以置信,克莱娅向魔王低下了头。
从克莱娅身上瞬间浮现出黑色的气息,她突然用变长的黑色指甲将男人的囚服撕得粉碎。
几乎半昏迷地低着头,就这样在众多女性面前露出下半身的男人。
不知为何,拉菲娜将镜头拉近,开始关注男人暴露的生殖器部位。
[哈啊……果然是劣等雄性,只有老鼠尾巴般的软屌……带着这种东西还敢做出那种行为。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克莱娅抬起腿用高跟鞋尖轻轻戳弄男人的生殖器,吐出冰冷至极的叹息。
正放大男人生殖器和克莱娅高跟鞋的拉菲娜,开始用某种微妙愉悦的声音说道。
[果然……?那种男性器官就是所谓的软屌呢……?看来那种软屌就是劣等雄性的证据了?]保罗和拉普拉斯。
与这两人别无二致的,平凡至极的男性器官。
此刻,那位圣女将如此平凡的雄性器官称作软屌,当作劣等物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