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仿佛专门学习过相关知识般,拉菲娜发出诡异愉悦的声音点着头。
明明看不见她的脸。不知为何此刻拉菲娜的声音,让人感觉她正笑着。
[看到这根软屌让我心情更差了……所以,在被处刑前你得帮我缓解压力才行?][呜、呜呃呜……呜、淫兽、主啊……求、求您、慈悲……][咯咯?就算我是圣女,对劣等雄性也不会有慈悲哦?能给你的只有圣女赐予的痛苦奖赏?][呜、呜呃……不、不要……!拜托,唯独那个……!][和负责拷问的塞西莉亚不同,我很少亲自给劣等雄性颁奖呢?怀着感恩之心,为惹我不快付出代价吧?……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锐到令人好奇如何行走的高跟鞋跟。
穿着那样高跟的克莱娅,随着一声轻喝,直接用鞋跟碾碎了男子一侧的睾丸。
唯有男性才能体会的、作为雄性至关重要的器官被摧毁的巨大痛苦。
当男子因剧痛发出惨叫的瞬间,克莱娅迸发出狂乱的笑容,开始肆意践踏他的下半身。
[啊哈哈哈哈哈哈?稍微用点力就能碾碎的可怜生殖器官呢?][施虐!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自己制造种子的重要部位被破坏的感觉如何?很舒服吧?啊哈哈?这正是向雌性撒娇的您应得的奖赏呢?][啊,呃啊!?啊,咯,咕呃,嘎啊啊啊啊啊!!!][这样一来向雌性撒娇的劣等基因就再也无法生产了?啊哈哈?感想如何?再也无法延续自己基因的生命了呢?][咯啊啊!啊,呃!啊啊啊!呃,咕呜呜呜!!!][绝望了吗?悲伤吗?痛苦吗?别担心?反正像你这样劣等雄性的基因,没有任何雌性会想要?][啊啊啊啊啊!呃、呃咕……!咳呃,呃、嘎啊啊啊!!!][去死吧?去死吧?劣等雄性的基因,连圣女都不会拯救,全部碾碎吧?啊哈?啊哈哈哈哈哈??]疯狂到令人怀疑是否正常的,充满狂气的女人笑声。
每当粗暴践踏男性下半身时,白色液体与红色血液混合飞溅。
已经无法辨认形状的男性生殖器。以及不知为何,正以异常清晰的影像传输着这一幕的拉菲娜。
拉普拉斯一行人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只是失神地注视着这疯狂场景。
[……呼?难得这么兴奋呢?就当是把没能对‘那个男人’做的事拿来享受了……?]带着清爽表情吐息,将腿从男性下半身移开的克莱娅。
就这样脱下沾满鲜血和白色液体的高跟鞋并扔掉,克莱娅像习惯了一样换上了女人们带来的高跟鞋。
不知是否还有气息而颤抖着的男人,以及在他身旁露出觉得有趣般的邪恶微笑的魔王。
自然地缩小了刚才放大的视野,拉菲娜带着小小的笑声愉快地说道。
[……呵呵?果然……?看来那位圣女是想着‘某个人’,才给那只下等雄性‘奖励’的呢?我开始有点好奇,到底是哪个雄性让圣女做出那种行为……?]明明没必要特意说出来。
不知为何却发表意见的拉菲娜。
听到拉菲娜这番话的保罗,身体猛地一颤,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克拉丽丝。
[那就是淫兽……?成为魔王妻子的邪恶女性的模样……?]不必要地仔细观察着淫兽和魔王的拉菲娜,以及仿佛刻意不去意识天花板般微妙地不抬起头的雌性们。
瞬间魔王似乎瞥了一眼天花板,但立刻低下头露出邪恶的微笑向克莱娅走去。
[咯咯……克莱娅。怎么样?没能折磨‘那家伙’的遗憾稍微缓解了吗?][嗯~?不算坏,但还没完全痛快呢?果然是因为没能践踏他本人吧?][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期待下次见面了。][好的?一定要见面,把剩下的另一颗蛋也彻底碾碎呢?]每当克莱娅说话时,保罗都像害怕般颤抖着身体。
正当克拉丽丝像要安抚这样的保罗般抱住他时,她呆呆望着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克莱娅。
魔王低头抓起颤抖着的男人的脑袋……就这样施加力量,将男人的头颅捏爆了。
[咯咯。没错……一定要碾碎。等你心情舒畅后,我会这样处理的。][啊哈?不愧是魔王大人?劣等雄性的脑袋在魔王大人的握力下,简直像脆弱的肉块嘛?][咯咯。连肌肉都没有的杂碎脑袋。不过是豆腐级别的碾压罢了。]听着克莱娅和魔王的话语发出咯咯笑声,嘲笑着失去头颅的男性尸体的雌性与魔王们。
如此喧闹了一阵的魔王与雌性们,说着该去处决下一个雄性了,开始朝某处移动。
仍向被绑在椅子上的男性身体吐着唾沫,带着无比邪恶的笑容跟随魔王的雌性们。
将这般雌性们的模样逐一细致展现的拉菲娜,带着窃笑声开口说道。
[……这就是魔王大人与淫兽大人的劣等雄性处刑仪式哦?]如此说着的拉菲娜的声音里,不知为何蕴含着仿佛以魔王和淫兽为荣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