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像一把淬了毒的鞭子,抽打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呵呵……呵呵呵……看来,你很想念我。”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我在城西的7号仓库等你。那里有你想要的……‘解药’。”
“来吧,我的小女鬼。”
“来取悦我。”
“我就把它,给你。”
说完,在赞妮做出任何回应之前,他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忙音。
但图索的声音,却像一条有生命的毒蛇,早已钻进了赞妮的脑髓深处,盘踞在那里,嘶嘶地吐着信子,将他的毒液注入她的每一根神经。
赞妮的身体,还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残留的浪花,依旧一阵阵地冲击着她那早已溃不成军的身体。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肌肉因为极致的痉挛而酸软无力,几乎支撑不住她身体的重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黑色的西裤,裆部的位置,已经彻底被她失禁般喷涌出的爱液浸透。
布料紧紧地、黏腻地贴着她最私密的皮肤。
随着体温的蒸发,那片湿痕正在逐渐变冷,但那粘稠的、属于她自己的、带着羞耻气味的液体,却像一层无法摆脱的膜,将她包裹。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潮湿的布料都会摩擦过那颗依旧肿胀得像要炸开般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再次崩溃的、微小却尖锐的酥麻。
周围的世界,重新变得鲜活起来。
路人们投来的、毫不掩饰的、混杂着好奇、鄙夷和一丝丝兴奋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车流的喧嚣,远处商场传来的音乐,都像在为她此刻的狼狈和羞辱,配上了一段喧闹而荒诞的伴奏。
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不……
不能去!
她的大脑,她那引以为傲的、曾经如同超级计算机般精准冷静的大脑,在疯狂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尖叫着。
那是陷阱!是地狱的入口!
想想张曦!
那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中的混沌。
张曦那双空洞的、失去所有光彩的眼睛……她那具被彻底玩坏的、布满了青紫和精斑的身体……她在角落里无意识地、像坏掉的木偶一样蜷缩着的、悲惨的模样……
那就是她的前车之鉴!那就是她去了之后,必然会迎来的结局!
“呃啊……”赞妮痛苦地低吼一声,她抬起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左臂。
尖锐的疼痛传来,她希望用这种最直接的、最熟悉的方式,来唤醒自己那被药物和欲望麻痹的理智。
指甲刺破了皮肤,一丝血迹顺着手臂流下。
疼痛……
对,疼痛能让她清醒。
但……
就在疼痛感传来的一瞬间,她身体里那头名叫“天堂”的恶魔,却因为这份新的刺激,而发出了更加兴奋的、更加饥渴的咆哮!
那股盘踞在她小腹深处的、该死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减弱,反而像被投入了新的燃料,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的身体,像一株在沙漠里快要枯死的、卑微的野草,正在本能地、不顾一切地,朝向图索所指引的、那片唯一的、带着剧毒的“水源”倾斜。
她需要“解药”。
这个念头,不是思考出来的,而是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每一个毛孔里,共同嘶吼出来的、唯一的本能!
她的乳尖,在没有受到任何碰触的情况下,隔着那件皱巴巴的白色衬衫,再一次可耻地、坚硬地挺立起来,疯狂地摩擦着布料,渴望着被更粗暴地揉捏、被更用力的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