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间那片被自己体液浸透的区域,那空虚的、温暖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嘴,疯狂地渴望着被一根粗大的、滚烫的、能带来毁灭般痛楚的异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填满、撕裂!
理智与本能,在她的体内,展开了一场惨烈至极的拉锯战。
一边是张曦血淋淋的教训,是她作为“赞妮”这个独立个体,所坚守的、最后的尊严。
另一边,是她那具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被药物改造得淫贱不堪的、只剩下纯粹欲望的躯壳。
她快要被撕裂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一个狡猾的、充满了欺骗性的声音,在她混乱的脑海中,悄然成形。
它像一个技艺高超的调解员,为这场无法调和的战争,提供了一个看似完美的、合乎逻辑的解决方案。
“我不是去屈服。”
“我是去夺回解药。”
“这是一次任务。一次潜入。就像我以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我需要解药。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张曦。如果我能拿到解药的样本,或许就能找到对抗它的方法,或许就能救回张曦。”
“对。就是这样。”
“我可以控制住局面。我比他更聪明,比他更快。我只需要假意迎合,拿到解-药,然后就走。”
“这……是为了复仇。”
这个理由,这个听起来如此冠冕堂皇、如此符合她过往行事逻辑的理由,像一剂强效的镇静剂,瞬间抚平了她脑中那片狂暴的、相互冲突的海洋。
它将“屈服”偷换概念成了“潜入”。
将“沉沦”美化成了“复仇”。
将“欲望”包装成了“任务”。
这是一个完美的、天衣无缝的自我欺骗。
赞妮不再去想图索那张混合着残暴与戏谑的、令她作呕的脸。也不再去想自己即将要面对的,会是何等深入骨髓的屈辱。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两个字——
解药。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的绳索,让她那即将被欲望洪流吞噬的意志,暂时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附的支点。
她缓缓地、僵硬地,松开了掐着自己手臂的手。
她站直了身体。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将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银发,捋到耳后。她整理了一下那件皱巴巴的、早已失去体面的衬衫。
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种标志性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冰雕般的冷漠。仿佛,她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掌控一切的、冷酷的义警。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那曾经坚不可摧的、如同钻石般坚硬的意志,已经出现了一道无法被任何东西弥补的、深不见底的裂痕。
而她现在,正要主动地、一步步地,走向那道裂痕的尽头——那片名为“深渊”的黑暗。
她迈开了脚步。
双腿依旧有些发软,腿心那片湿冷的布料,依旧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刚刚那场公开的、耻辱的溃败。
但她的步伐,却出人意料地,坚定而平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刀尖上,剧痛无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奔赴宿命般的、义无反顾。
她走到了路边,无视了周围那些依旧没有散去的、探究的目光。
她抬起了手。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在她面前缓缓停下。
车窗摇下,司机探出头,不耐烦地问:“去哪儿?”
赞妮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柔软的座椅,让她那片依旧敏感无比的区域,传来一阵让她几乎呻吟出声的舒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