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你的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仓库四周那深不见底的阴影里,响起了一阵杂乱的、充满了恶意的脚步声。
十几个,不,是二十几个手持着钢管、棒球棍、甚至砍刀的、面目狰狞的铁拳会小弟,从四面八方,缓缓地走了出来,将跪在空地中央的、手无寸铁的赞妮,团团围住。
他们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邪的、饥渴的光。
这是一个……死局。
然而……
尽管身体已经因为持续的痉挛而濒临极限,尽管肌肉已经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尽管眼前是足以将她撕成碎片的、绝望的包围圈……
但在听到“解药”两个字,在亲眼看到那支代表着“回归正常生活”的希望的针剂时,赞妮那双几乎要被绝望淹没的、灰败的眼眸里,还是迸发出了一股惊人的、近乎疯狂的光亮!
她死死地、死死地盯着图索手中那支针剂,内心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呐喊着:
拿到它!
只要拿到它!
拿到它,就能结束这一切!拿到它,我就能摆脱这个恶魔的控制!拿到它,我也许……还能回到原来的生活!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图索看着她眼中那重新燃起的、困兽犹斗般的斗志时,脸上那抹愈发阴险、愈发期待的、如同看着一场精彩绝伦的斗兽表演般的、残忍的表情。
求生的本能,和对正常生活的、近乎病态的渴望,让她强行压榨出了身体里最后一丝、也是最宝贵的一丝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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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撑着地面,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
希望,是这世上最恶毒的毒药。
当赞妮的眼中只剩下那支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虚假光芒的“解药”时,她那具本已崩溃的身体里,竟真的涌现出了一股不可思议的、源自绝望深处的力量。
包围着她的,是十几个手持凶器、满脸狞笑的壮汉。
他们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地上狼狈抽搐、此刻却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浑身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混合着汗水与淫靡气息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不加掩饰的欲望。
而图索,则像一个欣赏着古罗马角斗士表演的暴君,重新坐回了他那简陋的“王座”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上!”
随着其中一个小头目一声令下,离赞妮最近的两个壮汉,狞笑着,挥舞着手中的钢管,一左一右地向她夹击而来!
风声呼啸。
换做平时,这种程度的攻击,在赞妮眼中,慢得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但现在……
她的身体,是背叛她的牢笼。
她咬紧牙关,强行压榨出最后一丝意志力,拖着那具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虚弱的身体,向左侧猛地踏出一步,以一个毫厘之差的、近乎本能的动作,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右边那根呼啸而来的钢管。
然而,就是这一个简单的、她曾做过成千上万次的闪避动作,却给她的身体带来了毁灭性的、淫荡的反馈!
当她左腿发力,肌肉瞬间绷紧的一刹那——
“呀!”
一股强烈的、酥麻入骨的快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大腿根部炸开,像一条电流之鞭,狠狠地抽上了她的脊椎!
她的花穴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紧缩了一下!双腿瞬间发软,她差点再次跪倒在地!
“该死!”她在心中怒骂。
她强忍着这股突如其来的、让她几乎失神的快感,身体顺势一矮,躲过了左边那根横扫而来的钢管。
同时,她右手成爪,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抓向了左边那个壮汉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那名壮汉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钢管应声落地。
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