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此时也从后院走回,挠头笑道:“不知三娘与无暇姐聊的可还算融洽?”
程三娘回眸一笑,温和道:“奴家与无暇自然亲密,公子还请放心吧。”
花无暇迟疑道:“尘儿,三娘的那位姐姐,如今身在何处?”
“她没久留,好像已经离开了。”
“可惜。”花无暇轻叹:“本座倒想与其聊一聊。”
宁尘听出一丝异样,惊疑道:“无暇姐这是要走?”
“本座奔波在外半月有余,自然得回宗门。”花无暇淡然道:“该交代的事,已与三娘说过一遍。这段时日你们夫妻二人好好相处,也算有一段温馨惬意的生活。”
“且慢。”但程三娘此刻却连忙出声:“不妨留下几日如何。”
“…为何?”
花无暇娥眉微蹙:“你们夫妻和睦,本座若留着岂非碍眼?”
“怎会如此。”美妇再度牵起其柔荑,浅笑道:“奴家虽与公子已成夫妻,但无暇与公子之间同样有不浅姻缘,怎能分出高低。不妨留下三人共处,落脚歇息几日,好让我们能再多聊聊。”
“是啊。”
宁尘也笑道:“我们重逢才不过几日,到处赶路至今,都还不曾聊上几句,现在便要分别实在可惜。”
花无暇一时无言。
“…罢了。”
片刻后,她才轻叹一声,朝着宁尘横来一眼:“身为长辈,这几日正好多看着点你。”
宁尘顿时松了口气。
程三娘在旁看得笑意盈盈,起身道:“奴家先去准备一顿晚膳,正好为你们接风洗尘。”
“本座也去。”
“咦?”
“等等,我也来一展拳脚。”
宁尘笑着撩起衣袖:“难得重逢,哪能叫娘子一味操劳,我这当相公的自然得多分担些。”
***
分别多时得以重逢,三人心中都有不少话想说。
借着晚膳时分讲述起连日来诸多往事,又听得宁尘声色并茂地侃侃而谈,程三娘更是惊呼连连、不时掩唇轻笑,显然很是沉浸其中。
花无暇虽少言寡语,但或许气氛所致,不知不觉间也露出一丝笑意,目光很是柔和。
那副眼神,仿佛在瞧着令人自豪的弟弟一般,颇为宠溺垂怜。
***
临近深夜。
宁尘沐浴更衣完,回到院中,一眼就看见了独自坐在亭间的清冷倩影。
他蹑手蹑脚地走上前,蓦然从背后伸手环住其蜂腰,引得美人娇躯微僵。
“…尘儿还是这般胡闹。”
花无暇回过神来,回眸道:“还不早点回屋休息?”
宁尘笑呵呵道:“无暇姐独自一人在这里坐着,我哪能心安?当然得先来与你说说话,解解闷才行,免得无暇姐寂寞。”
“本座在修炼。”
花无暇抬手在其额间轻轻一弹,道:“莫要胡思乱想。”
宁尘低头一瞧,果真在其膝间横放着魔剑星十四,似有幽光萦绕,星芒点点,甚是漂亮。
他将双臂楼的更紧几分,低声道:“难得休息,无暇姐怎么还这般努力?”
花无暇轻轻挣扎了两下,但发觉挣脱不开,只得垂眸轻叹:“你与本座一样,这一路上可曾有耽搁过自己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