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武意尚且薄弱,所以…”
“我又何尝不是?”花无暇按上了搭在腹间的双手,轻吟道:“纵然是圣宗之主,但我也深知武道路茫茫无垠,自身修为之弱小。若有丝毫懈怠,将来又如何能守住一切?”
宁尘握住其双手,语气愈发坚定:“一切有我。我会为无暇姐撑起一片天。”
花无暇芳心微微颤动。
片刻后,她蓦然睁开双手,抬手在其额头上弹了一下。
“待何时修为超过了本座,再说这些大话。”
见美人突然板起冷颜,宁尘哂笑着揉了揉额头:“我如今可不差无暇姐多少了,或许再过几日就能——嘶!”
可话音未落,他顿时脸色一变,踉踉跄跄地扶着石桌瘫坐在旁。
花无暇冷蔑斜睨,将柔荑玉指从其腰侧收回:“这可说不准,要想超过本座,你少说再得练上十年。”
宁尘揉了揉腰,苦着脸道:“无暇姐这一手还是防不胜防。”
还以为突破至玄明境后,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没想到还是顶不住。
“…不过,你的确比当初强了许多。”
花无暇眼神稍柔,在其腰侧抚了抚,莞尔道:“当初本座只用一成力不到便可叫你瘫倒,今日还得用上六七成的力气,体魄实在强横的匪夷所思。”
“哎,也不知何时才能压倒宗主大人,得以一亲芳泽。”
看着他一副长吁短叹的搞怪模样,花无暇拢发浅笑道:“若真要占些便宜,与你修为强弱又无关…”
话刚出口,冷艳贵妇脸颊微红,似染一抹羞意,暗啐一声。
下意识便说出来了,尘儿真是…
“这可不好。”
宁尘蓦然抓住其皓腕,认真道:“作为男子,哪能一直叫女方迁就照料。我定有一日得压过无暇姐三分,让你也安心被照顾一回。”
呼——
可话音刚落,宁尘就感觉到一阵巧劲骤现,强行将他推回了长廊。
秀发轻荡,花无暇背身而坐,冷声道:“往后慢慢努力吧。”
宁尘愣了一下,很快笑道:“无暇姐也早些休息,莫要太过辛苦。”
“…嗯。”
片刻后,亭内再度恢复清静。
但往日清冷孤傲的宗主大人,如今已是双颊泛艳,美眸含秋,抚上冰凉剑身,嘴角洋溢着丝丝柔和笑意。
虽有些轻浮,可尘儿终究是——
“这可露了破绽。”
“咦?”花无暇惊讶回眸,身子一轻、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然被打横抱起。
宁尘朝她露出温柔笑容:“转头想想,今日深夜天气尚寒,无暇姐还是随我一同回屋好好休息,莫要染了风寒才行。”
没等花无暇嗔怪出声,宁尘已朝灯烛尚亮的卧房闪身而去。
“等、等等,那是你与三娘的——”
随着身影如风闪入,房门被顺手关上。
片刻后,屋内红烛已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