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弟妹是不是今天出的事,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吗?”冷妙音开始低头慌忙的寻找,但眼前除了红色还是红色,“我拐杖放哪了?”
霍项文反应了一会儿,想起来今天确实是他那个弟弟犯浑的时候,一把抓起冷妙音的手腕就往外走,“拐杖什么拐杖!咱直接奔飞过去。”
两人冲到门口把门撞开,一堆丫鬟被撞的东倒西歪直呼哎呦。
霍项文无暇顾及这些琐事,准备施展轻功飞檐走壁,但两人现在都是刚开脉,除了原地大跳一下并没发生什么事。
霍项文尴尬的看了一眼冷妙音,冷妙音则直接把手腕抽了回来,她才不要这个混蛋碰。
但两人多年的默契依旧存在,他们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分头合作。
冷妙音用郡主的身份把所有大小门叫开,保证畅通无阻,霍项文则直接牵来两匹烈马,刚好在冷妙音喊叫结束的时候递到她身边,双双翻身上马朝府外飞奔而去,配合紧密无间。
“是往这边走吧?好久没来我都记不清了。”
“应该是。”
……
开国公在书房里只觉得外面吵吵嚷嚷实在心烦,冲着门口喊了一声,“怀忠!外面吵什么呢?”
一名老管事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冲开国公哭喊:“不好了,老爷!少爷带着郡主私奔了啊!”
开国公听后直接怒而起身,把手中的书卷一摔,“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竟然敢带着郡主私奔!”
在一旁伺候茶水的沈夫人连忙上前安抚顺气,“老爷,冷静,冷静一下。他们都已经成婚了,又怎会私奔呢,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啊。”
开国公这才反应过来,“对啊,都大婚了还跑什么!现在正是洞房的时候,他不好好为我霍家添丁,就会带着郡主瞎闹!”
沈夫人扶着开国公坐下,帮他按摩额头,“是啊,文儿就是有再急的事也该和长辈打声招呼。这点就不如康儿,康儿出门可是同咱们知会过的。”
开国公只感觉一阵头痛,靠着椅子享受沈夫人的按摩,眉头缓缓舒展,“真不叫人省心,一会儿等人回来,绝不轻饶!”
……
冷妙音和霍项文还在策马疾驰,突然的重返青春,回到大婚当日,他们心里都有各自的疑问。
冷妙音终究没忍住想要试探的想法:“我且问你,你方才说的那许些人,到底是你的非分之想,还是,……还是你已经同她们做过了?”
霍项文见她愿意听自己解释,语速飞快:“娘子!我同她们绝对不曾有过任何亲密接触,就连想想也很少有。不对!我的心里只有你!那时我都快咽气了,你一问我一懵,纯粹是生锈的脑子胡编乱造啊!”
冷妙音还是不敢就这么相信他,但别的人不清楚,她母亲确实不可能被玷污。或许他说的心里有过别人,真的就只是在心里想想?
她的心里本来有一座坚固的小山,名为信任:她相信自己的人生十分美满,她相信自己的爱人千年难遇,她相信自己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但现在,那座小山正摇摇欲坠,满山都是沟壑裂纹,任凭霍项文用真诚弥补,却始终填不满哪怕一道小小的间隙。
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醉仙楼,京城最大的酒楼,他们无视店小二的招待和阻拦,直接冲向最高层,某间房门外,蹲着数名家丁,尤为显眼。
其中一个人明显比别人矮上半截,却又十分胖实,活脱的一个矮冬瓜,他眯着眼睛嘲笑道:“哪来的新郎官来这捣乱,不抱着你的小娘子洞房,跑这讨打!知道里边是谁家的少爷吗!”
“矮墩,你才是瞎了眼,连我都不认识!”霍项文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抬脚蹬向其面门,一脚就把这个矮墩踹飞了出去。
其他家丁赶紧围过来对峙,其中也有开脉武者的好手,虽然霍项文现在是刚开脉,但他上辈子早就是全脉武者的高手,哪怕如今气血不高,仅凭着前世经验他一人也能压着十数人,更何况他还不是一个人。
冷妙音也加入战局,和霍项文的配合十分默契,那些比他俩强的开脉武者高手,竟也不是这两人的一合之敌,这些家丁很快就被全部放倒。
矮墩到底是肉实一些,直接爬向门口敲门,“少爷!少爷!是二少爷来了,二少爷带着郡主来了!小的们打不过啊。”
霍项文几步向前,凝聚气血轰向矮墩的后脑,让他彻底昏死过去,冷妙音则抬脚踹开房门,见到了里面的情况。
霍弘康站在床边,望向门口,他气的浑身发抖,满眼通红。
差一点!
就差一点!
对着后进来的霍项文咬牙说道:“二—哥—,你已经有了郡主,还来管我做甚!”
随冷妙音进来的霍项文,没有理会他弟弟的质问,直接看向后面的床上,那里躺着一名女子,一身素白衣裙,纯洁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