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的脸庞上泛着潮红,身子微微颤抖,明显是在努力压制药力。
冷妙音对那个问题进行回答:“对不起啊小叔子,虽然今天你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娶她为妻。”
“但你娶回去之后她实在是太烦了,天天跟我假设如果没有今天,所以能不能请你断了这个念想,我也好落个清静。”
“不知所谓!”霍弘康完全听不懂这位郡主在嘟囔什么,但碍于身份,他还真不好对她动手。
他曾用药浴强行开脉,自认能比二哥强一些,随即悍然出手直接偷袭。
看到霍项文要抬手应招,霍弘康直接变招不攻,脚底抹油,先跑再说,却不曾想被霍项文一把抓住,动弹不得,他满脸都是震惊,“这不可能!你……”
话未说完就被一掌拍晕过去,霍项文随手将人扔在地上,这个弟弟他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整个霍家,就没有几个他喜欢的。
冷妙音盯着床上开始扭动的纯白女子,愣愣出神。
苏清媞,当朝太师的亲孙女,对她尤为疼爱,却在今天被霍弘康用下作手段辱了清白,含屈嫁进霍家,成了她的弟妹。
霍弘康可不是个知足的主,有了苏清媞依然去外面寻花问柳,逍遥快活。
她嫁进霍家之后,没少跑冷妙音这里抱怨,倒也不能说全是抱怨,她只是爱做假设。
她经常把如果挂在嘴边,如果没有今天,如果她坚持不来,如果她没相信喝完那杯茶就能走……冷妙音一开始还很心疼这位弟妹,但听的多了,也就腻了。
如果,如果,真有了如果,就会好吗?
冷妙音回过神来,顺手将门关上,拽着霍项文走到床边,对他冷冷道:“她中毒已深,你办了她,帮她解脱。”
霍项文本来还在高兴娘子愿意碰他了,但下一瞬就被震在当场,“你胡说什么?!她是我弟妹!”
冷妙音却不屑的提了下嘴角,“呵,你不就好乱伦这口吗?和我说了那么多人,没有她?”
霍项文被噎的一滞,他真没提过这位,但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冷妙音明显有些不正常,出门找大夫解毒才是正理,想着便转身就走。
刚转过身就听见背后传来衣帛撕裂的声响,随后紧跟着一声娇喝:“霍项文,你敢走!”
充满威胁的语气,让霍项文习惯性的扭头,只瞅见冷妙音已经来到苏清媞身后,将她的上衣撕开,流出一对雪白的乳房,粉嫩的乳头点缀在雪峰之巅,现在活像是雪山化了水,乳房上面浸出颗颗汗珠,流动不止。
只瞥了一眼,霍项文还是抬头撞向冷妙音的目光,他很少有不懂冷妙音的时候,他现在只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冷妙音能想什么,她不过是太了解自己,好哄到离谱!
刚才在路上都快把自己哄好了大半,她甚至可以预见,如果今天霍项文清白的走出去,后面只需三言两语就能把她哄成小孩。
所以她要亲手打碎这个可能,并向未来的冷妙音对话:‘不论你以后能不能找到证据,只要他今天办了苏清媞,他就脏了!彻底的脏了!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原谅的!冷妙音,给我记住今天!’
霍项文还在试图理解那道复杂的目光,但此时的苏清媞终于是受耐不住,奋力起身吻向他的嘴唇。
冷妙音瞪大双眼,似是没想到真会变成这样。
‘啊!这个世界他还是初吻吧,这就没了?早知道刚才应该找个机会亲一下再说。不对!不对!冷妙音!记住心头上这股酸涩感,这就是你要找的感觉!记住它!’
霍项文被这稚嫩的挑逗撬开了双唇,舌齿相交,蜜液相融。
但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冷妙音,痛失初吻时冷妙音的皱眉被他收在眼底,他知道,她也不是那么不在乎。
他在等她喊停,只要现在停下,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苏清媞的燥热被稍稍缓解,却又袭来一轮更汹涌的药力,她只能无助的扒拉着霍项文的衣服,但还是没能将其脱下。
霍项文盯着冷妙音的眼神寸步不离,终究没能看到她有任何制止的意思。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霍项文主动脱掉自己的红色喜服,赤条条的站在床边。
冷妙音一直在看着两人,那明明是只属于她的夫君,现在却被别的女人上下其手,心头的苦涩感更甚。
她想过叫停这荒唐的一幕,可一但停下,她是不是又会变回那个好哄的孩子?不!这一次,她要学会恨他!恨他心里居然装着别人!
直到霍项文脱光了喜服,冷妙音看到男人下面露出的棒子,她曾经和这根棒子欢好了无数次,她记得上面的每一处褶皱,她清楚的知道这根肉棒上的每一处敏感,但现在,它居然是软趴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