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凄丽的叫声把冷妙音惊醒,‘我在哪?我站在这做什么?他们是谁?那个男人好像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为什么会趴在别的女人身上,想起来了,好像是我让他做的。我图什么呢?好像是为了敲碎一座小山,那它碎了吗?’
碎了,冷妙音十分确定,她心里那座名为信任的小山全部崩塌碎裂,留下一地废墟,目的已经达到,但为什么自己并不高兴呢?
这场噩梦为什么还没有醒?
她想醒来回到那具苍老的身体里,给那个老头子一巴掌。
她现在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又好像没有看到发生的一切,她能感觉自己踩在地上,但又感觉自己飘在云端。
她看到了那根熟悉的肉棒,正在其他女人的花道里进进出出,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抹赤红。
‘那是膜血吗?苏清媞还真的是处子啊,唉?话说我现在是不是也是处子?我的那道膜应该还在吧,现实里是洞房的时候破的,这次呢?要自己捅破吗,还是,留给他?……’
冷妙音的脑子很乱,但是再乱她也不敢停止思考,因为一旦停止乱想,她就要面对眼前的这一幕,她的夫君掉进了泥泞,满身污浊,她亲手推的。
本来只是心头有些苦涩,但小小的心脏已经盛不下这份苦楚,溢到喉头,她现在嘴里也有些发苦,她好像很久没有喝水了,她看向那个茶壶,如果自己也喝下茶水,是不是就能忘掉这一切?
霍项文无暇顾及冷妙音的胡思乱想。
他现在只感觉苏清媞的穴道实在太紧致,夹的他有些发疼,他只好缓抽慢插,那道滑膜已经被他捅破,现在正慢慢的对更深处进行开垦。
苏清媞感觉本该连在一起的嫩肉正被别人慢慢撕裂,下体巨大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是谁?谁在凌辱她?
苏清媞想要看清身上人的样貌,却怎么也瞅不清楚,只是模糊的感觉到,好像还挺帅的。
“啊!……”很快,苏清媞就没心思想那些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一根火热的棒子捅穿,但细细感受下,好像是自己被捅到底了,原来,下面也有底的吗?
霍项文开垦完毕,终于顶到了头,尽头处有一肉环,他准备缓缓再说,刚才磨的龟头生疼。
他想歪头看一眼冷妙音,却又不敢,他无法想象现在冷妙音的神情,但他可以怀念冷妙音的花道,那重重箍住他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偷吃,但并不妨碍他之前认为和冷妙音才是天作之合,因为他们做起爱来实在是太爽了,他们上辈子一直做到气血衰败才罢休。
即使是之前和冷妙音的初夜,也断没有苏清媞这般磨人。
可能人就是喜欢美化回忆,也可能两人真的是天作之合,冷妙音对她上一世的初夜也很满意,她和霍项文那晚做的很爽,或者说,他们每一晚做的都很爽。
霍项文缓了口气,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抽插,情药的毒还没有解决。
他缓缓的拔出一段肉棒,整条花道也被他带的向外扯去,似是挽留,然后他再狠狠一顶,龟头带着势如破风的气势,搅动苏清媞的柔嫩处子。
“啊,嗯……啊,啊……嗯,哦……”苏清媞只能用喊叫缓解着不适,她不知道还要承受多久,但汹涌的药力确实下去一些,她感觉到腹部正涌出股股热流,滋润着交合之处。
经过霍项文勤恳的耕耘,终于引来了泉水,浸润干涸的大地。
连抽插都变得顺滑了许多,霍项文感觉操弄起来更为得心应手,握住苏清媞的腰间软肉进行固定,手心处一片滑嫩,像是在摸一块上等美玉。
霍项文不再留力,固定住苏清媞之后,使劲挺腰,肉棒在红嫩的花道里大力进出。
苏清媞一开始还是痛苦的嘶鸣,但慢慢的,她在叫声中夹杂了一丝欢愉。
“啊啊……哦,哦……慢,慢一些……嗯,哦……好难受……嗯~……”
奋力的抽插,还是给这具未经人事的处子带来巨大的刺激,不足百下,苏清媞绷紧身子,长啸一声,泄了全身的力气。
龟头感受到奔涌而来的暖流,霍项文知道应该停下了,但他还没有尽兴,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就着刚来的淫水继续抽插,让屋内充满一片噗呲噗呲的水声。
苏清媞好像昏睡过去,额头上全是汗水,一缕秀发贴在上面,显得有些凌乱。
霍项文还在挺动,他闻到了淫靡的味道,是苏清媞淫水带来的,这让他更加卖力挺弄。
冷妙音还是站在原地,注视着眼前的场景,却又仿佛是在神游,不知道会勾起她哪些回忆。
她好像站了很久,腿脚都开始有些发麻,终于,她看到霍项文到了最后关头。
“噗呲,噗呲……”霍项文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感觉,但还是磨了半天才有射意,他很想直接射进里面算了,又怕后续的麻烦太多,在最后关头咬牙把肉棒全部拔出来,然后才随意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