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精力总是带着一些张扬和冲劲,霍项文只是跪在床中喷射,但精液却像射箭一般击中床头,一股接着一股。
一些后劲不足的浓白液体,尽数落在了苏清媞的娇嫩身躯上,脸上有,胸前有,小腹上也有,斑斑点点,都是浓精。
冷妙音看的有些发愣,难怪有时被他射的生疼,原来那时的冲力竟能有这般大。
霍项文发泄完一切,这才不好意思的转头看向冷妙音,声音有些发虚:“娘,娘子?……”
冷妙音把魂收了回来,不再神游前世,没意义了,不论他前世干净与否,这一世他是真真切切的碰了别的女人,彻底的脏了,“收拾好。”
冷妙音转身走出去,门口还躺着那些家丁,她和霍项文出手有度,现在人也没醒来。
个别其他看客对这里好奇,但都离的很远,没人敢靠近,躺在地上的那些就是下场。
酒楼掌柜的也远远望着,见有人出来又假装在忙,他是做生意的,不是断案的,虽然好奇,但不会上去纠缠。
冷妙音还穿着那身红袍嫁衣,尤为扎眼,她走到掌柜这里要了一身女子的衣裳,苏清媞的那件已经被撕破了。
好在醉仙楼经常有女子没衣服穿的情况,有些存货,掌柜的很快就叫人拿一件过来。
付完钱后,冷妙音对周围环视一圈,好奇的看客们都避开视线,他们可不想也躺在地上。
冷妙音回到房间,霍项文已经穿好他那件喜服,苏清媞还在床上昏着,但身上的精液斑点不知道被什么擦拭干净了。
冷妙音把新衣裳一扔,盖住苏清媞的身子,看向霍项文。
嗯,沾了其他女人的香气和淫靡,她成功的对他犯恶心了,这下应该不会轻易原谅他了吧,“带上那些家丁,回去吧。”
霍项文提溜起三弟和那些人往外走,他很想问不管苏清媞吗,但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问了肯定会被讥讽一句:‘才上一次,你就这么关心她?!’
他老老实实的把十几名家丁和他三弟叠在了两匹马上,骑是没法骑了,牵着回去吧。
临走时他看见冷妙音和掌柜的在交代什么,掌柜的连连点头,想来应该是不用他再去担心苏清媞。
两人各自牵着一匹马走在回府的路上,每匹马上都驮着很多人,走的很慢,冷妙音和霍项文走的也很慢,夜间的微凉吹过一阵清风,却吹不走两人心中的忧愁。
冷妙音心里想着如果这场噩梦醒不过来怎么办,休书?
还是和离?
她要和霍项文分开吗?
他确实犯了错,但关键这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犯的,她又何止是默许,简直是推波助澜,用这个理由根本不会有人信……
霍项文对刚才的事情不敢深思,冷妙音是因他才成那样的,本来美好的一生却毁于他的一句胡话。
他现在只想知道,眼前的这些场景到底是虚假还是真实,不同的看法会决定不同的行为,比如一会儿回到开国公府的态度……
他们偶尔也能碰到巡查的官兵,好在开国公就是这些兵的将军。他们看到是二少爷和郡主,也就没多加阻拦,只是告诉他们快些回府。
两人各自怀揣心事,一路无话,就这么走回了开国公府,而开国公霍安邦就站在大院里,眉毛拧成了疙瘩,一脸怒容。
他旁边站了很多人,有沈夫人,有大管家,有很多护卫,这个架势,不比三司会审犯人的情形差。
霍项文和冷妙音牵着马走进院子,看到这些人来势汹汹的架势,内心却没什么波澜,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些人早就埋土里去了。
霍项文无奈的行了一礼,喊了一声:“爹。”
“你个不孝子!简直是胡闹!大喜的日子跑出去野什么!”霍安邦气的吹胡子瞪眼,他还想再骂,就听见旁边的沈夫人大叫一声。
“康儿!你怎么在里面!霍项文,你把康儿怎么了!”沈夫人从他们进来就感觉不对劲,马上的那些人穿的都是开国公府的仆服,她仔细看看,还真发现霍弘康也在马背上,被霍项文压在最下面。
霍项文把那些家丁扒到地上,让马轻松了不少,拽起霍弘康扔给沈夫人,严肃说道:“三弟想对苏太师的孙女图谋不轨,我去救人了,避免三弟犯下大错,他和这些人,明早能醒。”
“你胡说!康儿明明是和好友们喝酒去了,怎能容得你在这随口污蔑!”沈夫人抱着霍弘康一脸心疼,用手指向霍项文就开始质问。
霍项文懒得和她讲道理,苏清媞没带自己的丫鬟独自留在醉仙楼,她沈夫人可没少出力,随意道:“爱信不信,醉仙楼里都是证人。”
沈夫人确实知道儿子没去干正事,但她也不尴尬,咬牙切齿道:“就算康儿一时糊涂又如何,给太师备上厚礼娶了那丫头就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把康儿打晕带回,不会是你见色起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