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邦显然没想到郡主会这么护着,他们不是才刚成婚吗?
沈夫人见老爷没话了,就想再摆起婆婆的架子,刚才这两人一点规矩也没有,她有必要教教他们。
但霍项文已经拉着冷妙音离开了,哪管身后洪水滔天,轻声道:“我就说不来吧。……那个,刚才谢谢你啊,又维护我一次。”
冷妙音把手抽回来,冷声说道:“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担心苏清媞的名声。”
“哦,是是是,那你们皇家有没有这种秘法啊?真有的话不就误打误撞了吗?”霍项文一脸偷笑的表情,然后十分八卦道。
冷妙音言简意赅:“闻所未闻。”
两人来到府外叫来轿子,不论开国公府的人配不配合,只需郡主的资源就可以满足一切,什么礼制也不用管,当今圣上就是冷妙音最大的理。
……
开国公内院。
“娘!你看到二哥嚣张的那个样吗!连爹都管不了他,而且我到手的媳妇没了,那事咱们谋划多久啊,他还打我一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霍弘康围着沈夫人转来转去,说话都咬牙切齿。
沈夫人看似平静,实则满腔怒火,但她压着火气,对霍弘康说:“康儿放心,两个不知人间险恶的小东西,朝堂上有人护着,但江湖上有的是手段。你舅舅认识些道上的,我叫他们把霍项文废了给你出气!我要让霍项文断了双腿,变成一个废人!看那个婊子郡主还厉不厉害!”
霍弘康听着就解气,但他又有些担忧,“娘,舅舅找的人行不行啊,咱们那几个家丁可都被他们俩收拾了。”
沈夫人不屑笑道:“呵,那几个家伙天天跟着你游手好闲,能有什么真本事。娘让舅舅给你找的那些,可都是开了17条经脉以上的好手,你就瞧好吧,呵呵呵!”
“哈哈哈,那我就等着二哥变成废人啦,再加一个废人的老婆,还不是任人拿捏,哈哈哈……”霍弘康仰天长笑。
在旁边几屋的餐桌上,霍承远给霍安邦敬酒,“爹,你别生气啊,二弟那么豪放,很有我军风采啊!”
霍安邦生气的一拍桌子,“哼,再豪放也不能没有规矩,而且你爷给他取名项文,是叫他读书的,你看他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吗!”
“哎呀,爹,二弟这不是才刚成婚吗,等他有孩子就踏实了,而且不读书怎么了,咱家都是武将,非让二弟读那些干啥。”霍承远又给霍安邦到了一杯。
霍安邦没有解释,他现在只佩服老爷子想的深远,竟然老早就看出朝堂必然会导向重文轻武。
本着每个篮子都放鸡蛋的原则,大儿习武,二儿学文,三儿……三儿废了。
他本来对这个想法不屑一顾,从没给过学文的二儿子好脸色,直到他坐上这个位置才反应过来,家里能出个文官,很有必要,即使圣上削权,他们也不会彻底倒台。
霍安邦现在就是想不明白,他这个儿子到底给郡主灌了什么迷魂汤,不仅愿意嫁过来,还百般相护,他要是能干点正事也就罢了,大婚夜带人跑出去那像话吗!
他越想越气,霍承远也只能越敬越多。
……
霍项文和冷妙音在同一个轿子里,他还以为关系变好了,一直起话题。
但冷妙音一句不接,极大的打击霍项文的士气,半路上两人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
就这样来到承安寺,正打听住持所在,还没问明白呢,就远远的听见一声娇音:“呀!这不是韶华郡主嘛,这昨日才成婚,今天就来求子,也太急了点吧。”
身着淡青色的女子款款走来,她的身边还围着三两好友。
承安寺是附近有名的寺庙,尤其是寺里的送子观音,很多人都愿意过来拜一拜,她就觉得韶华郡主肯定是来求子的。
冷妙音愣是没想起来这人是谁,也不知道埋哪个土堆里去了。
如果是前世的她已经急得跳脚,直接撒气发火,但现在上了岁数,也不愿意还同这些人一般见识。
淡青女子见冷妙音一句话不回,觉得自己受了轻视,怒道:“冷妙音!别觉得被封个郡主就了不起,你爹一介布衣,你根本就不配得到韶华郡主的封号!”
“我配不配你去问陛下!”冷妙音想了想她那个爹,成婚之后的话,那应该还是见不到他了。
淡青女子还不愿停下,“你以为我不敢吗!你知道的,我爹是礼部尚书,我这就回去让他参你一本!就你这骄横的性子,你以为树敌很少吗!等着吧,你这个韶华郡主的封号啊,很快就要摘掉喽。”
她身旁的三两女子,也跟着一顿哄笑。
霍项文正要回怼,就听见后方传来一道女音:“既然有章程,那就依例去做,还站在这废话什么!”
几人见到来人一惊,连忙恭敬道:“见过三皇女殿下!”
她一身红衣劲装,步伐沉稳,英姿飒爽,三皇女是当今圣上的第三个女儿,本应叫灵安公主,但是在她自己的强烈要求下,所有人都要叫她三皇女。
霍项文当然知道为什么,不就是明摆着跟大皇子和二皇子争权吗,只不过最后她失败了,因为她的对手,根本不是她能斗过的。
冷颐婳挥走了几女,对着冷妙音娇道:“表姐,你都不来宫里看我,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