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还记得你以前是什么样子吗?是现在这样天天忧思的妇人吗?!”冷妙音的言语有些激动,说话也带上些哭腔。
长公主陷入回忆,她以前?是啊,谁以前还不是个公主呢,高广的宫墙可困不住她,她也曾鲜衣怒马,也曾快意恩仇。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好像是成婚后就收敛了性子,有孩子后也变成一位普通的贵妇人,夫君去世后就像丢了魂。
如果不是还有孩子在,她也想一同离去,冷织栗嘟囔道:“可,可是……”
冷妙音直接打断,然后问道:“娘只需要回答女儿,刚才是爽还是不爽?”
长公主被噎的一滞,耳根有些泛红,“你……我,我不能对不起你爹……”
冷妙音站起来,走向冷织栗后抱住她,撒娇说道:“娘,孩儿不会害你,只是想让你舒服舒服,你刚才满足的娇音,我听的可真切了。”
“你,你起来,……”冷织栗推着她的女儿,却怎么推也推不开,连忙转移话题,“你们就是这样折腾人家苏姑娘?”
冷妙音惊讶的起身,“娘,这事你也知道了?”
冷织栗掏出一张秘方,慢慢说道:“何止是听说,我还知道你们编了一个什么排毒秘法,颐婳那丫头怎么可能搞得定,还是我出手帮你们把这个秘法做实的。”
“嘿嘿,娘亲真好,谢谢娘!”
“别凑过来,既然秘法是我编出来的,那人苏姑娘的毒是怎么解的?颐婳说你带着短时提高气血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解释解释吧。”冷织栗端起长公主的架子,这事不说清楚她不可能放过他们。
冷妙音淡定回道:“没什么好解释的,跟你一样,夫君和苏清媞做了,我让他做的。”
霍项文连忙跟着解释:“不怪娘子,是我的问题,一切都是因为我!”
冷织栗震惊的无以复加:“你们,你们到底怎么了?妙儿,你不是最痛恨拈花惹草的男人吗?你怎么能?”
“娘,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女儿当然恨着他啦,不用娘费心。”冷妙音贴上冷织栗的耳朵,轻声说道:“下次,我还让夫君给娘爽。”
冷织栗羞的站起身,慌忙说道:“你们!好好好,懒得管你们!”
长公主摇曳着步子,一扭一扭的走了。
“还看什么!回去了。”冷妙音喝道。
霍项文赶紧收回目光,跟着娘子:“哦哦,好。那个,你还好吧?”
“我好的很,走了。”冷妙音和霍项文简单的跟娘家做个告别,出了长公主府。
轿子上,冷妙音开口:“为何我前世没能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变态呢。”
“我哪里变态了,我很正常的好吧。”霍项文感觉又被冤枉。
“你是没看见你抱着我娘时那个得意的样子,对岳母有想法,本身就很变态,还不承认?怎么前世就能让你装的那么好?”冷妙音觉得一点没冤枉他,但是前世怎么一点没发现呢?
霍项文很坦然:“我上辈子多忙啊,天天就想着升官升官,升到最后一步完蛋了,这你都知道的呀。”
冷妙音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她夫君读书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一旦开始做事,能力就彻底显现出来了,从小官开始就政绩斐然,步步高升,差点就成最年轻的丞相。
他心里那点变态的欲望,可能真被忙碌压制了吧。
霍项文继续诉苦:“我前世好像一点没得闲啊,除了当值忙公事,就是陪着你,连逛街都是因为你想逛才去的,我还没逛过自己想去的呢。”
“停轿!”冷妙音敲了敲轿门,盯着霍项文说:“下去逛街。”
霍项文很是震惊,“干嘛?我开玩笑的,咱不是聊天呢么,就瞎聊啊,我不去!……我真不去,我真……”
“哎!那个杂耍好看啊,娘子咱们去看那个!”霍项文跟着路人一起拍手叫好,看完也没扔钱,直接走了。
霍项文买了串糖葫芦,对冷妙音开心的说:“糖葫芦吃不吃?……你吃一个吧,就吃一个……你就吃一个吧……切,不吃拉倒,这串是我的了。”
霍项文看到路边有卖字画的,往前凑上去对摊主说:“兄台画的可以啊,不知能否现场作画?”
“倒是可以,就是时间会有点久,可能不会称公子心意。”画师早想过做这门生意,但等不及的太多了,谁也不可能在路边一坐半天。
霍项文大咧咧的挥手:“无妨,无妨,能画出我的几分帅气就行。”
然后他看向冷妙音试探的问:“可以吗?时间会有点长……”
冷妙音感觉有些好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做你想做的事,这是你的逛街时间。”
霍项文笑着坐到一小凳上,等着画师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