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还能坐的笔直,特意展现帅气的角度,慢慢的就有些坐不住,多了很多小动作,还一直抖腿。
最后他直接起身,“不等了,不等了,你画什么样我都要了,就这样吧。”
付账之后拿过来一看,脸部只有一个轮廓线条,画师刚画上头发和眉毛,别的地方都没动笔呢,整张脸除了眉毛空荡荡的。
霍项文还是拿给娘子硬吹,“即使如此,还是得了几分我的神韵,只凭这寥寥几笔一样能看出此人必然帅得惊天动地。”
冷妙音笑出声,虽然夫君说得有些夸张,但他本人确实帅的赏心悦目,不然她也不会心悦很久。
两人走走停停,又沿着街铺逛了一会儿,也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听见过一些传闻,但还没人敢当面显露,万一那晚他们真的是在运功排毒呢?
两人也不在意那些心思,不跳到面前,还不至于挨个跟人解释,突然霍项文低声对冷妙音说:“有人一直跟着,是些好手。”
冷妙音压下眼角,冷声说道:“寻个僻静地方引他们出来,别带回家里。”
霍项文点头同意,刚才趁机假装回轿,已经把宝剑藏在身上。两人越逛越快,下人们已经跟不太上,直到一个路人走过,两人消失。
一条鲜有人迹的巷道,霍项文高声说:“几位都出来吧,难道还要随我回府喝茶吗?”
唰唰唰,冒出几个粗犷汉子,领头一人说道:“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好地方。”
“是啊,这真是个好地方。”霍项文直接出手,攻向那个领头。
那人仓促应招,但也接了下来,冷妙音加入战斗,她和霍项文的打斗经验很足,人多的一方竟没讨到便宜。
但终究是气血不多,渐渐的两人出力开始留手,只能省着点用,争取出手则必杀的机会,几个汉子看出两人后继乏力,逐渐反过来压制。
噌——
宝剑出鞘,霍项文瞅准机会,将气血集中剑上,顺手秒掉一个,几人吓的手上动作一停。
领头喊道:“别怕!他们已经后继乏力了,继续上!”
他的判断没有错,即使用上宝剑,霍项文和冷妙音也渐渐有些不支,一个不察,霍项文被人击中倒退,口吐鲜血。
冷妙音借招后撤,查看霍项文的情况,却发现他本就不多的气血正在疯狂流逝,着急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会流失这么多气血?看着整个人都下降了。”
霍项文更是心惊,他感觉自己的气血是被吸走的,而且越吸越多,他已经跌到普通凡人,低头一看,那半块玉佩不知怎的沾上了血液,刚刚正好闪过一抹微光。
那些汉子才不会站在旁边看戏,这正是下重手的好时候,毕竟来前被交代了,要废掉霍项文。
正欲继续攻击时,他们发现,霍项文已经水平低到没了。
就是没了,左顾右盼也瞅不见霍项文跑到哪去,正惊疑间,又一个汉子捂住脖子倒下,他临死只能模糊的看到有宝剑闪过,但根本不知道是从哪出的手。
领头的发现不对劲,招呼大家赶紧撤。
冷妙音上前交手拖住,逃跑的人随意应招,跑最快的那个又被突如其来的一剑刺死。
剩下的三人头皮发麻,只想赶紧逃走,但根本不知道往哪走安全,有一个选择贴墙逃走,被戳中心脏,死了。
看不见!
最关键的是根本看不见人在哪,攻击会从哪来,这怎么防?剩下两人打算专攻冷妙音,想以她为要挟,还没打上几招,又被偷袭倒下一个。
霍项文现身,用剑指着领头的说:“谁派你们来的?”
他自知不敌,认命回道:“说了能保命吗?”
霍项文冷冷道:“不能,但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说也死,不说也死,白白告诉你,当我傻吗?”领头的特别愤怒,不应该说了就能留一命吗。
但霍项文可不是在刑部白待的,有的是办法让人开口,那个领头的还没体验到完整流程,就交代清楚出他是被沈罡派来的,而沈罡的姐姐,就是沈夫人。
霍项文麻利的送他上路,靠在墙边坐下,那半块玉佩吸了他太多气血,后面他一直都是用凡人武力做完的这些,如果没有冷妙音的配合与帮助,他根本就做不到反杀和拷问。
“怪不得那老和尚说宝剑不重要,原来这块玉佩更厉害。”霍项文拿起那半块玉佩,有气无力的笑着。
冷妙音坐在他旁边,靠着他的肩膀说:“我好像在哪见过这样的玉佩,但我想不起来了,应该是另外半块。”
霍项文摸了摸她的头发,“想不起来就不想,等我缓缓,咱们就回去。”
歇了一阵,两人起身寻到下人,坐上轿子回府,虽然身上有不少血迹,但武者世界,打杀过于正常,不是特殊情况,没办法引起什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