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缝很窄,两侧石壁湿漉漉的,不断有水珠滴落。
光线几乎透不进来,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凌冰雪扶着石壁,一步步往前挪,腿心因为软球的持续震动而发软,每走一步都牵动那处,带来一阵阵酥麻。
走了约莫百步,前方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
洞顶高耸,垂着无数钟乳石,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
地面平整,显然是人工修整过,中央有一汪清泉,泉水碧绿,冒着淡淡的白气。
四周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还在微微发光,散发出浓郁的灵气。
这里确实是修炼圣地。
可厉光没有停留,径直往洞窟深处走。
穿过一片钟乳石林,前方出现一扇石门。石门紧闭,表面刻着复杂的阵纹,隐隐有灵力波动。厉光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贴在石门中央。
阵纹亮起,石门缓缓向内打开。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甬道,两侧点着长明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前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混合着灰尘和某种……说不出的腥味。
凌冰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甬道尽头,又是一扇石门。
这扇门比刚才那扇小得多,也没有阵纹,只是普通的石门。厉光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呈长方形,约莫三丈见方,四壁都是粗糙的石板,积着厚厚的灰。室内空荡荡的,只有正对门的那面墙上,有一个奇怪的装置——
那是一个嵌入墙体的石台,石台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孔洞,约莫人头大小。
孔洞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周围刻着一圈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暗红色的光。
而在石台下方,墙根处也有两个较小的孔洞,一上一下,间隔约莫一尺。上方的孔洞略大,下方的略小,边缘同样刻着符文。
凌冰雪看着那三个孔洞,忽然明白了什么。
头,从上面那个大的孔洞伸出去。
双手,从下面两个孔洞伸出去。
而身体……留在墙这边,赤裸,暴露,任人宰割。
她浑身开始发抖。
“看懂了?”厉光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
凌冰雪摇头,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厉击。少年堵在门口,抱着胳膊,冷冷看着她。
“我……我不……”她声音发颤,“求你们……别这样……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别把我……”
“别把你怎么样?”厉光打断她,伸手开始解她衣襟的盘扣,“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
凌冰雪抓住他的手,眼泪涌了上来:“厉光……求你……看在你父亲的份上……看在我……我曾经是你师叔……”
“师叔?”厉光笑了,笑容冰冷,“现在你是我养的母狗。”
他甩开她的手,三两下解开她衣襟,撕开外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凌冰雪想挣扎,可软骨散的药效还在,她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厉光把她剥光。
外袍、中衣、肚兜、亵裤……一件件落在地上。
很快,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石室里。
晨光从甬道透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
那具身体依旧完美——高耸浑圆的乳房,纤细柔韧的腰肢,饱满丰腴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
可上面布满了痕迹:胸口青紫的吻痕,腰侧红色的指印,腿心红肿的阴唇,还有后穴周围淡淡的淤青。
这些都是厉氏兄弟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