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还会有更多。
凌冰雪抱着胸,双腿紧紧并拢,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颜色嫣红,腿心那处因为软球的持续震动而微微湿润,一滴透明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厉光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但他没碰她,只是指了指那个石台。
“过去,趴上去。”
凌冰雪没动。
厉击走过来,抓住她胳膊,把她拖到石台前。
石台高度到她腰际,台面冰凉粗糙,硌着她的小腹。
厉击按着她的后颈,强迫她把头往那个最大的孔洞里塞。
“不……不要……”凌冰雪哭了出来,拼命摇头,“我不要……求你们……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
“杀你?”厉光冷笑,“那多没意思。”
他走过来,帮着厉击一起,把她的头往孔洞里按。
孔洞不大,刚好能塞进一个头。
凌冰雪的脸颊擦过粗糙的石壁,疼得她直吸气。
她挣扎,可力气太小,根本抵不过两人。
终于,她的头被塞了进去。
眼前瞬间一片黑暗。
孔洞外面是什么,她不知道。
只能感觉到冰冷的石壁紧贴着她的脸颊和耳朵,粗糙的质感磨得皮肤生疼。
呼吸变得困难,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接着,她的双手也被拉过去,塞进下面两个孔洞。
手腕被粗糙的石壁磨得发红,手臂被迫伸直,掌心朝下,贴在冰冷的墙外。她能感觉到墙外有微风拂过,带着洞窟里特有的潮湿气息。
而她的身体,还留在墙这边。
赤裸,毫无遮蔽。
厉光绕到她身后,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臀部。
“姿势不错。”他评价道,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按在后穴上,“这里,今天也会被好好照顾的。”
凌冰雪浑身一颤。
她想骂,想哭,可头被卡在墙里,声音闷闷的,传不出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像被困住的小兽。
厉光没再碰她,转身对厉击说:“去叫人吧。”
厉击点头,走出石室。
凌冰雪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是石门关闭的声音。室内只剩她和厉光。
时间一点点过去。
每一息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凌冰雪趴在石台上,头被卡在墙里,眼前一片黑暗。身体因为恐惧而紧绷,可软骨散的药效让她连紧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瘫着。
腿心越来越湿。
软球的震动在持续,那种磨人的酥麻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蜜液不断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石台上,积了一小滩。
她羞耻得想死。
可连死都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