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雪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她不能哭,不能激动,不能有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温度,才能勉强维持住这虚假的平静。
窗外,月色惨白。
叶尘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他在听雪轩外的回廊里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转身,漫无目的地往后山走。
脑子里全是刚才门缝里看到的画面——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母亲苍白得吓人的脸色,看见了她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她拉紧被角时,手指上那一闪而过的、像是被什么勒过的红痕。
那不是修炼该有的样子。
修炼闭关的人,应该是气定神闲的,应该是周身灵力流转的。可母亲……母亲看起来像生了重病,像受了重伤,像……像是被什么掏空了。
叶尘的脚步越走越慢,最后停在一片竹林前。
这里是宗门后山比较偏僻的地方,平时少有人来。
月光被竹叶割碎,洒在地上,斑斑驳驳。
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窃窃私语。
“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叶尘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厉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讨好的笑,可眼底却藏着某种叶尘看不懂的东西——像毒蛇在阴影里盘踞,等待时机。
“厉……厉师兄。”叶尘慌忙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没、没想什么。”
厉光走近两步,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裤裆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的胡思乱想,还微微鼓起一个小包。
叶尘脸一红,下意识侧过身。
“是吗?”厉光笑了,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可我瞧叶师弟这几日精神不太好,眼圈都是黑的。可是夜里……没睡好?”
“我……我练剑太投入了。”叶尘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练剑?”厉光挑眉,忽然伸手揽住叶尘的肩膀。
那动作很亲昵,像师兄关心师弟。
可叶尘却浑身一僵——厉光的手很重,几乎是在钳着他,掌心粗糙,带着薄茧,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而且……而且他太矮了,头顶只到叶尘胸口,这个姿势看起来怪异又别扭。
“叶师弟,”厉光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叶尘颈侧,“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看见了?”
叶尘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看、看见什么?”他声音发干。
“看见你娘啊。”厉光笑得更深了,眼里闪着光,“看见她……是怎么被我们照顾的。”
叶尘浑身冰凉。
他想否认,想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呆呆站着,任由厉光揽着他,像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别紧张。”厉光拍拍他的肩膀,手往下滑,按在他后腰上,“看见了就看见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娘……她也很享受呢。”
“你胡说!”叶尘猛地挣开他,眼眶瞬间红了,“我娘……我娘才不会……”
“才不会什么?”厉光也不恼,抱着胳膊看他,“才不会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被我们前后夹击,还叫得那么骚?”
“你闭嘴!”
叶尘冲上去就想打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厉光一把抓住。少年虽然矮小,力气却大得惊人,捏得他腕骨生疼。
“怎么,想打我?”厉光嗤笑,手上用力,把叶尘的手腕往后拧,“叶师弟,我劝你清醒点。现在你娘是我们的人,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要是听话,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要是不听话……”
他凑近,声音压得更低:“我就让你娘在所有人面前表演——在演武场,在食堂,在主殿,让全宗门都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圣女,是怎么被两个弟子干到尿失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