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雪的手指在抖。
玉势顶端是圆润的,比厉光的龟头细,但冰凉滑腻的触感格外清晰。她握着它,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可体内的软球在震。
那种磨人的酥麻和空虚从子宫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花径深处痒得发疼,渴求着被填满,渴求着摩擦,渴求着……
她闭上眼,手腕用力。
玉势挤开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滑了进去。
“唔……”凌冰雪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太冰了。
玉石的温度比体温低得多,塞进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激得她浑身剧烈颤抖。
可那种冰凉反而让体内的燥热更清晰,软球震得更欢了,嗡鸣声透过肉壁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玉势不长,很快就塞到了底。
顶端抵在宫口上,和那枚震动的软球挤在一起。
两种不同的刺激叠加——冰冷的硬物,和震动的金属——凌冰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双腿绷紧,脚趾死死蜷缩。
“这就受不了了?”厉光笑,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半截玉势,开始慢慢抽送。
“啊……哈啊……”凌冰雪的呻吟断断续续,眼泪涌了出来。
玉势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在软球上,激得那枚魔物震动得更剧烈。
厉击也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根更粗的角先生,雕得惟妙惟肖,连龟头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掰开凌冰雪的臀瓣。
后穴紧紧闭合着,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收缩着。
“这儿也得开发开发。”厉击舔了舔嘴唇,将角先生抵在穴口。
凌冰雪浑身一僵:“不……不行……不要……”
厉击冷笑,手上用力,“那么多人都操过了,装什么纯?”
角先生比玉势粗得多,顶端又硬又钝。挤进紧涩的肠道时,凌冰雪疼得尖叫起来:“啊——!!!”
可厉击根本不管她的哭喊,继续往里推。
肠道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痛尖锐而清晰。
可与此同时,前穴的玉势还在被厉光抽送,冰冷的玉石摩擦着敏感的肉壁,软球在深处疯狂震动……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得凌冰雪意识模糊。
“齁……嗯……疼……后面疼……”她哭着摇头,可腰肢却本能地往下沉,让角先生进得更深。
厉击终于把整根角先生都推了进去。肠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裹着那根硬物。他握着露在外面的部分,开始慢慢抽送。
“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从后穴传出来——那是昨天被多人侵犯后残留的精液和肠液,此刻被角先生搅动,发出淫靡的声响。
凌冰雪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胸前那对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厉光看着她这副样子,呼吸粗重起来。他松开玉势,转身从木盘上掀开红布。
盘子里是更惊人的东西。
几根细长的银针,针尖闪着寒光;一个小巧的铜壶,壶嘴又细又长;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铃铛,用红绳串着。
“今天玩点新鲜的。”厉光拿起一根银针,走到凌冰雪腿间。
凌冰雪看见那根针,瞳孔骤然收缩:“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