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死不了。”厉光蹲下身,掰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花核。“这儿太寂寞了,给它穿个环。”
“不——!!!”凌冰雪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可手脚都被固定着,她根本躲不开。
厉光捏住那颗脆弱的小肉粒,银针对准顶端,轻轻一刺——
“啊——————!!!”
凄厉的惨叫几乎掀翻屋顶。
尖锐的疼痛从腿心炸开,像被烧红的铁钎捅穿。
凌冰雪浑身痉挛,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可那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银针穿过花核时,针尖刮过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剧烈的、扭曲的快感。
“齁……齁齁……”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厉光把银针拔出来,针尖上沾着一滴血珠。
他舔掉血珠,又从盘子里拿起一个小巧的金环——环很细,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内侧还嵌着一圈细小的凸起。
他把金环套过花核,轻轻一扣。
“咔哒。”
环扣锁死了。
凌冰雪感觉到腿心那处多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异物。
金环紧紧箍着肿胀的花核,内侧的凸起刚好抵在最敏感的点上。
她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腰,凸起就刮过嫩肉,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
“啊……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腰肢又开始扭动。
厉光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转身拿起那个铜壶。
壶里装着透明的液体,晃荡时有淡淡的花香飘出来。
他拔掉壶嘴上的塞子,细长的壶嘴对准她腿间另一个更小的孔洞——尿道口。
“这儿也不能闲着。”厉光咧嘴笑。
凌冰雪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不……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怎么不行?”厉光把壶嘴抵上去,轻轻一挤。
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尿道。
“唔……!!!”凌冰雪浑身绷紧,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一种极致的、被侵犯的羞耻感。
液体顺着尿道往里流,灌满膀胱,小腹很快胀了起来。
厉光灌了半壶才停手。他放下铜壶,手指按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轻轻一压——
“啊……齁……不要压……”凌冰雪哭了出来,她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翻涌,随时都要失控。
“憋着。”厉光命令,转身从盘子里拿起那几个铃铛。
他用红绳把铃铛串起来,一端系在她乳尖的金环上——那是前几天穿上的,另一端则系在腿心的金环上。
铃铛很小,但很清脆。凌冰雪只是呼吸重了一点,胸前和腿心的铃铛就叮当作响。
“好听么?”厉光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凌冰雪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和泪水。
胸前乳尖被金环箍着,顶端传来阵阵刺痛,可那刺痛里又夹杂着酥麻。
腿心的金环更过分,内侧的凸起随着她每一次颤抖刮过花核,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膀胱里灌满了液体,胀得发疼,可厉光不许她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