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神智,凌冰雪双眼不自觉地翻白,双手死死抠住门框,指甲在硬木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一瞬间,不仅是花径内的蜜液,连尿道也被这过载的刺激震开了。
清澈的液体混着粘稠的白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瞬间浸湿了那双精美的绣鞋,甚至在白玉地砖上滴落了几滴晶莹的水渍。
“冰雪?你怎么了?”玄镜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她看着儿媳摇摇欲坠的身影,连忙上前搀扶。
“没……没事……只是腿脚突然……发软……”凌冰雪紧紧咬着下唇,映衬着她那张由于过度快感而扭曲酡红的脸,显得异常凄美,“请……请进……”
玄镜夙只当她是真的生了重病,心中狐疑愈重,却也没往那歪处想,便在那两名少年的目光注视下,抬步走进了内厅。
而此时,在廊道的转角处,厉氏兄弟正拉着叶尘,往一旁走去。
叶尘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奶奶一眼,犹豫着站起来,跟他们往一旁的小间走。
玄镜夙没在意,继续和凌冰雪说话:“云天走后,宗门事多,你一人担着,的确辛苦。尘儿也大了,该多教教他。”
凌冰雪点头,勉强应着:“是……尘儿很懂事。”
她的话音刚落,体内的跳蛋忽然又震动起来。
这次是中等频率,嗡嗡的,均匀而持久。
前穴那枚顶在宫口,后穴那枚嵌在肠道深处。
酥麻从两处扩散开来,像无数细针在刺。
“唔……”凌冰雪喉间漏出一丝细微的闷哼,赶紧咬住唇。
玄镜夙不由的皱了邹眉:“冰雪,你怎么了?脸更红了。”
“没事……有点热。”凌冰雪低头,双手按在膝盖上,死死并紧腿。
蜜液又开始分泌,湿滑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袍子下摆已经湿了,黏在皮肤上。
厉光他们在小间里,拉着叶尘坐下。厉光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倒出一撮粉末,递给叶尘:“小子,想不想操你娘?”
叶尘脸红了,低头不语,但眼神闪烁。
厉击嘿嘿笑:“别装了,我们知道你想。把这个放进你奶奶的茶里,我们就让你尝尝你娘的滋味。”
叶尘接过粉末,手抖了抖:“这……这是什么?”
“合欢散。放心,不会死人。只要你把这个放进待会儿敬给你奶奶的茶里,你就能像我们一样,操你那个高高在上的亲生母亲”厉光拍拍他肩,“去吧,乖乖听话。”
年仅十二岁的叶尘,长相俊美,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疯狂与兴奋。
他看着那包药粉,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强撑着镇定招待婆婆的母亲,缓缓伸出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都听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