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侧厅内,檀香袅袅。
玄镜夙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月白色的广袖长裙垂落地面,裙摆处淡金色的云纹在烛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头,灰蓝色的眼眸温和地打量着这间侧厅——陈设依旧雅致,冰玉屏风、青瓷花瓶、墙上挂着凌冰雪亲手绘的寒梅图,一切都和记忆中别无二致。
可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让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是错觉么?
凌冰雪站在茶案旁,背对着婆婆,正在沏茶。
她身上的高领雪纱法袍依旧整齐,领口严严实实地遮住脖颈,袖口宽大,只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可仔细看,那手腕在微微颤抖,指尖捏着青瓷茶壶时,关节绷得发白。
体内的跳蛋还在震。
中等频率,嗡嗡的,均匀而持久。
前穴那枚顶在宫口,后穴那枚嵌在肠道深处。
酥麻从两处扩散开来,像无数细针在刺,又像羽毛在撩拨最娇嫩的肉壁。
蜜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亵裤,又透过亵裤,在法袍下摆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不敢动,不敢呼吸太深,甚至不敢看婆婆的眼睛。
“冰雪,”玄镜夙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尘儿信上说,你最近宗务繁忙,身子似乎不大好?”
凌冰雪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烫在手背上。她慌忙放下茶壶,低头用袖口擦拭。
“没、没什么大碍。”她声音发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只是……只是近日钻研护山大阵的阵眼,耗神了些。”
玄镜夙看着她低垂的侧脸。
儿媳的皮肤依旧白皙,可眼下却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也失了血色,像是许久没睡好。
更奇怪的是,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还挂着细密的冷汗——这绝不是“耗神”能解释的模样。
“若真累了,便好好歇息。”玄镜夙轻叹一声,“云天不在,宗门的事固然重要,可身子才是根本。莫要强撑。”
凌冰雪鼻尖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身子才是根本。
可她的身子……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母亲教训的是。”她低下头,声音更轻了。
就在这时,叶尘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十二岁的少年,穿着月白色的弟子服,长发束成简单的髻,露出一张俊朗可爱的脸。
他端着茶盘的手很稳,脚步轻快,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可只有凌冰雪知道——刚才在廊道转角,厉氏兄弟拉着叶尘往小间走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犹豫,有恐惧,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与其年龄不符的疯狂。
“奶奶,喝茶。”叶尘走到玄镜夙面前,恭恭敬敬地奉上一杯清茶。茶汤碧绿,热气氤氲,带着淡淡的灵茶清香。
玄镜夙接过茶盏,慈爱地摸了摸孙儿的头:“尘儿长大了,懂事了。”
叶尘低着头,不敢看奶奶的眼睛,只是小声说:“奶奶一路辛苦,喝口茶润润喉。”
玄镜夙不疑有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化开,带着微甘,是上好的灵茶。她又喝了一口,这才放下茶盏。
“这茶不错。”她赞道。
凌冰雪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叶尘。儿子低着头,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他在紧张。
为什么紧张?
凌冰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站在一旁的厉光和厉击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如饿狼般的淫邪。厉光那双蜡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的快感,他对着叶尘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