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雪想起刚才自己被迫含住婆婆乳头吮吸的画面。
“别磨蹭。”厉击不耐烦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他已经走到门边,回头冷冷地看着她们,“自己走,还是我们拖你们走?”
玄镜夙浑身一僵,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
她是元婴修士,是上代圣女,何时受过这等侮辱?
可体内的合欢散药力还未完全消退,四肢百骸依旧酥软无力,灵力涣散得像一滩死水,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反抗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她咬着牙,声音虽然嘶哑,却终于恢复了少许往日的威严,“今日之辱,我玄镜夙记下了。待我修为恢复,定要你们……”
“定要我们什么?”厉光嗤笑一声,走过来,矮小的身躯站在榻边,仰头看着玄镜夙,“形神俱灭?挫骨扬灰?圣女,这些话您刚才就说过了。可结果呢?”
他伸手,粗糙的手指划过玄镜夙还泛着红晕的脸颊:“结果就是您被我们兄弟干到高潮喷水,尿都出来了,还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求饶。”
玄镜夙的脸瞬间涨红,羞愤欲绝,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可手臂刚抬起就又软软地垂了下去。
“省省力气吧。”厉光收回手,笑容里满是恶意,“合欢散的药效还能持续好几个时辰。在这期间,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不,比普通女人还不如,因为您这身子已经被药力彻底催熟了,离了男人的精液,怕是会饥渴到发疯。”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
“张嘴。”他命令。
玄镜夙别过脸。
厉光也不恼,只是看向凌冰雪:“你喂她。用嘴。”
凌冰雪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厉光。
“听不懂?”厉光挑眉,“把药含在嘴里,渡给她。”
凌冰雪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着婆婆屈辱而愤怒的侧脸,摇着头:“不……我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转身走到墙边,拿起那枚控制跳蛋的法器,“看来你是忘了刚才的滋味。要不要……再体验一次?”
他作势要按下去。
“不——!”凌冰雪尖叫起来,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我喂……我喂……求你别……”
厉光满意地笑了,将丹药放进她掌心。
凌冰雪颤抖着手,将那颗红色的丹药含进嘴里。丹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在舌尖化开。她跪在榻边,凑近婆婆的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玄镜夙看着她,眼中同样涌出泪水,摇着头:“冰雪……不要……别……”
凌冰雪闭上眼,狠下心,贴上婆婆的嘴唇。
触感柔软,却冰冷无比。
她颤抖着,用舌尖撬开婆婆的齿关,将化开一半的丹药渡了过去。
玄镜夙抗拒地扭动着头,可凌冰雪死死捧住她的脸,强迫她咽了下去。
丹药入喉,玄镜夙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
凌冰雪退开,看着婆婆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
“这才对嘛。”厉光拍了拍手,“走吧,别耽误时间。”
凌冰雪搀扶着玄镜夙下榻。
婆婆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踉跄一下,腿心那处传来剧烈的酸痛,还有残留的精液和蜜液不断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白玉地砖上留下黏腻的痕迹,两女穿好衣物。
厉氏兄弟在前面带路,穿过寝宫侧厅,往后院深处走去。
夜色已深,回廊里点着长明灯,昏黄的光线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地上。四人避过巡逻的弟子”
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隐秘的庭院,四周种着罕见的灵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庭院中央,是一座青石砌成的八角亭,亭子不大,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的地面上,嵌着一块巨大的、刻满符文的玉石板。
厉光走到玉石板前,蹲下身,手指在几个符文上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