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轻响,玉石板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底下一条向下的石阶。
石阶很陡,两侧点着幽蓝色的长明灯,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一股潮湿而温热的气息从下面涌上来。
“下去。”厉光命令。
凌冰雪搀扶着玄镜夙,一步步走下石阶。石阶很长,螺旋向下,走了约莫百级,眼前才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
洞顶高耸,垂着无数钟乳石,在幽蓝色的长明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洞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是两个水池。
左边那池水呈深蓝色,表面氤氲着白色的寒气,尚未靠近就能感觉到刺骨的冰冷;右边那池水则是赤红色,不断冒着气泡,热气蒸腾,空气都被灼得扭曲。
阴阳池。
两池之间,有一道窄窄的石梁相连。石梁中央,立着两根并排的、一人高的石柱,柱身雕刻着繁复的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暗红色的光。
厉光厉击已经走到了石梁上,转身看着她们。
“过来。”厉光招招手。
凌冰雪扶着玄镜夙,小心翼翼走上石梁。
石梁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下方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池水,稍有不慎就会跌落。
玄镜夙腿软得厉害,几乎是半靠在凌冰雪身上,才勉强站稳。
走到石柱前,凌冰雪才看清——那两根石柱上,各有一个复杂的金属锁扣,形状诡异,像是用来固定什么的。
“脱光。”厉击冷冷开口,“你们两个。”
凌冰雪浑身一僵。
玄镜夙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屈辱和愤怒:“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厉光咧嘴笑了,走到玄镜夙面前,仰头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当然是……给你们这对婆媳,一点‘特殊’的礼物。”
他转身,从怀里掏出一枚金色的、约莫鸽蛋大小的圆球。圆球表面光滑,刻着细密的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淡金色的光。
凌冰雪看见那两枚圆球,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六时定情球”。
她体内就有一颗。
每六个时辰震动一次,用那种钻心的酥麻和空虚逼她发疯,只有厉氏兄弟的精液才能暂时压制。
而现在,他们要给婆婆也塞一颗?
不……不要……
“不……”凌冰雪摇着头,眼泪又涌了上来,“求你们……放过我母亲……她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厉光嗤笑,“已经被我们操过了?所以呢?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转身,看向玄镜夙:“圣女,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玄镜夙死死盯着那枚金色的圆球,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从那诡异的符文和凌冰雪恐惧的反应来看,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邪器。”她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邪器?不不不,”厉光摇头,笑容里满是恶意,“这是‘定情球’。能让人……心意相通,快感共享的好东西。你儿媳可是喜欢这球喜欢的不得了”
他顿了顿,走到凌冰雪面前,伸手按在她小腹上:“你儿媳体内就有一颗。每六个时辰震一次,震得她欲火焚身,只能求我们‘浇灌’。而现在……”
他转身,将枚金色圆球举到玄镜夙眼前:“您也会有一颗。而且,这两颗球是‘共鸣’的。一颗震动,另一颗也会跟着震。一颗被精液浇灌,另一颗也能暂时平静。换句话说……”
他凑近玄镜夙,贴着她耳朵,轻声说:“从今以后,您和您儿媳,就是真正的‘同命相连’了。她痒,您也痒;她渴,您也渴;她需要男人,您……也需要。”
玄镜夙浑身剧烈颤抖,眼中闪过惊骇:“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