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夙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四肢剧烈颤抖。
花径和后穴同时疯狂痉挛,像要绞断体内的凶器。
蜜液、肠液、尿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腿心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厉光厉击也到了极限。
两人低吼着,几乎同时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前穴和后穴,甚至逆流而上,狠狠冲进了肠道和子宫深处!
厉光厉击喘着粗气,将那两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两人玄镜夙小穴和菊穴中抽出来时,带出了更多白浊的精液,混着蜜液和肠液,“噗嗤”一声滴进池水中。
玄镜夙瘫在地,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晶亮的涎水。
浑身都是汗、泪水、尿液、蜜液和精液,混合着池水,黏腻湿滑,散发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厉光退到池边,喘匀了气,脸上带着满足而残忍的笑容。厉击也走过来,拍了拍兄长的肩膀。
两人看着池水中瘫软的两具绝美胴体——那对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霜的婆媳圣女,此刻像两条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赤裸相对,腿心狼藉,脸上身上全是彼此和他们的体液。
“从今天起,”厉光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洞窟中回荡,像某种恶毒的宣告,“你们二人,便是‘母狗双奴’。”
玄镜夙的眼珠微微转动,看向他。
“一人犯错,”厉光走到池边,弯腰,用手指沾起池水中混浊的液体,抹在玄镜夙苍白的脸颊上,“二人同罚。”
他又走到凌冰雪身边,同样将液体抹在她脸上。
“记住了么?”他问。
凌冰雪茫然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玄镜夙则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混进池水中。
厉光满意地笑了。
“洗干净,穿好衣服。”他转身,和厉击一起往外走,“明天……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们。”
脚步声渐远,洞窟中只剩下池水潺潺的流动声,和婆媳二人微弱的、破碎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玄镜夙才艰难地睁开眼。
她看着对面同样瘫软的儿媳,看着她脸上那些属于厉光的精液,看着她眼中和自己一样的、空洞的绝望。
“冰雪……”她哑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凌冰雪缓缓看向她,眼泪又涌了上来。
“母亲……”她哽咽着,伸出手,颤抖着“我们。。。。。。该怎么办。。。。。。”
玄镜夙没回答。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窗外的夜色正浓,云海翻涌,将这座囚牢般的仙山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
而在这片白色之下,更深的黑暗,正在悄然滋长。